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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水文造就的物產滋味,大河宴以河流串連農產與飲食,呼籲大眾守護各地水脈

2026/06/22 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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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部的蘭陽溪、西部的嘉南大圳,都是孕育出臺灣物產的母親。《水脈之味——大河宴》計畫邀請資深飲食與物產記者陳志東,分享各地河川、灌溉水源與當地農漁業的關係,近年遇到的挑戰,期望串聯臺灣農業、水域、生態與飲食文化,更多人願意重視日常的一口飯、一把菜。

饗賓餐旅支持,喚起重視臺灣水文

大河宴計畫由饗賓餐旅集團支持的財團法人桃園市全香堂刀煮文藝基金會推動,預計以五年爬從臺灣的水文推廣食農教育,也討論臺灣水脈環境正遭遇的問題與解方。陳志東表示,臺灣的飲食文化,一直還沒有認真把「水」這件事共同討論,但像宜蘭三星蔥好、濁水溪米、芳苑牡蠣等,各地出現不同食材,原因幾乎與水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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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蘭養鴨王朝、西岸文蛤都因水而生

東半部水文,他以宜蘭舉例,蘭陽溪穿越宜蘭平原、流向外海過程,上游冷冽清澈的水孕育茭白筍、空心菜,沿途留下豐厚的礦物質與有機質,在出海口累積砂質土壤,正是西瓜、哈密瓜等最喜歡的環境。

至於「冬山出農人」,乃是拜冬山河所賜,不但由上至下,分別形塑文旦、茶葉、稻米、瓜果等農產,也因中間的稻田,衍生養鴨產業,除蟲、產蛋,而排泄隨著流入下游,剛好吸引依著黑潮經過的海魚向海口匯聚,一條水脈,把糧食、蔬果、畜漁產串連一起。其中養鴨產業興盛,也是宜蘭充滿鹹鴨蛋、鴨賞等飲食的原因,甚至滿滿的鴨毛正好是羽絨製品良好原料,臺灣遂成為全球 1/4 鴨毛的供應大國。

西部他則介紹嘉南大圳,提及這條將在2030年完工百年的人工水圳,透過上下游落差設計,得以可奔流超過1.6萬公里、灌溉15萬公頃農地,兼具灌溉與防洪雙重功能,後壁稻米、官田菱角、白河蓮子(7-8月)、將軍蘆筍、北門七股虱目魚、文蛤等,無一不是受到它的滋養,「絕對值得列為臺灣文化資產。」

他也補充,因為嘉南大圳誕生,流域各地才出現「巡水隊」,必須不段巡邏農田的水閘開關,確保上游不會偷放水,影響下游用水權益;但「水尾」的臨海地區農民難免水不夠用,需要下海,這才有了「風頭水尾、腳濕嘴臭臊」的俗諺——沿岸居民的腳常因下水潮濕、嘴因為吃海鮮而帶著腥氣,人格外強悍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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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臨挑戰:氣候劇變、水質惡化、綠能競爭

水能藴育物產,也可能產生傷害。陳志東以夏季西南氣流舉例,當大量水氣北上,降雨若過多,芒果、荔枝等夏季水果容易裂果,提高病蟲害危害,果農即使收成變少,也要冒雨清園,不得清閒。而花生收成後必須立即曝曬,不幸遇到下雨,採收、乾燥難度都變高,農民只能用低價濕果賣給盤商,收入減少。

除了農產,偏酸的雨水落入漁塭,會干擾魚類用腮呼吸機能,破壞水池內合宜的鹽度、酸鹼度,甚至石斑等比較膽小的魚容易「被暴雨嚇死」,這也是為什麼大雨後,經常出現魚群暴斃的災情。

各地水脈也面臨不同人為危機,像是臺灣河川短而坡度陡,上游水土保持不完善,許多水庫不斷累積淤泥,排水時夾帶大量黃沙。這不僅讓農業灌溉水質愈來愈難掌控,甚至影響民生與工業用水。還有水質惡化問題,陳志東以文蛤養殖為例,以前水質乾淨,繁殖順利;但近年來,當上游溫排水裹挾農藥、重金屬等污染物流入養殖場,交叉污染不同水池。

「底泥會互通,在曝池時可能有旁邊的水流入,沒辦法做到真的很乾淨,」他解釋,「這是長期以來,文蛤養殖成率直直落的原因,也顯示水源管理與系統管理失當衍生的問題。

近年另一個的威脅,是再生能源與農地的競合。太陽能光電板在沿岸擴張,衝擊仰賴環境穩定的農漁生產。例如彰化芳苑一帶的蚵仔為例,原本擁有豐沛的泥沙與營養鹽,是「珍珠蚵」的天然育場,但光電、風電設施大量進駐後,減少日照、集雨流量、濕地的覆蓋面積、泥沙裡的營養鹽供應蚵仔產量與品質越來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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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提供的特色小點,是虱目魚漿加上臺灣米熬煮後凝固,切成方塊狀的「虱目魚粥」,配上小黃瓜漬物、鳳梨豆鼓醬、海茄苳醬汁;糖果則是桃園三號蓬萊米酒為底的琥珀糖,還有不同比例海茄苳酒的法式軟糖,用飲食呈現西部沿岸的農漁產。陳志東強調,活動想透過小點,讓大家明白日常享用臺灣食材,就是在認識各地水脈的特色,更會願意守護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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