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至主內容

倒在教室裡的正義:一位老師看新北割頸案定讞後的校園崩解

2026/02/16 14:42
42次瀏覽 ・ 0次分享 ・ 0則留言
PeoPo推 1
檢舉

2026年2月,當最高法院駁回上訴,為新北割頸案畫下法律句點時,我們在教學現場感受到的不是平靜,而是徹骨的寒意。對於法官判下的「12年與11年」,在法律人眼裡可能是比例原則,但在老師眼裡,這是對校園安全最嚴厲的棄守。

一、 被繳械的管教權:誰來保護剩下的孩子?

身為老師,我們被要求落實「零體罰」、被要求用「愛與包容」對待每一位學生。但在《少事法》過度偏向加害權益的保護下,老師的雙手早已被縛。

  • 輔導的極限: 當學生帶刀進教室、當校外勢力滲透校園,老師能做的竟然只有「口頭勸導」或「轉介輔導」。我們面對的是具有毀滅性的暴戾,制度卻只給我們一把過時的木劍。

  • 「教化」的重擔: 司法體系總是將「可教化」的重擔拋回學校。但如果連專業的矯正單位都無法讓加害者在收容期間收斂(如鬧事、嘲諷),法律憑什麼要求第一線老師用「愛」去感化殺人的惡魔?

二、 制度性的荒謬:當「加害者」比「受害者」更有特權

在校園裡,我們試圖教導學生「權利與義務對等」,但這份判決卻給了學生最壞的示範:

範疇 教育現場看到的「偏袒」 老師的專業批判
法律資源 加害者享有法援與各項隱私保護,甚至能查被害家屬財產。 制度成了惡霸的保護傘,法律資源分配嚴重傾斜。
隱私權 vs. 安全感 過度強調少年犯隱私,導致校方難以對高風險學生進行安全檢查。 為了少數人的「人權」,犧牲了全校親師生的「生存權」。
賠償與責任 善款被當作脫罪籌碼,加害者家屬兩手一攤。 這是在教孩子:只要夠無賴,國家和社會會幫你買單。

三、 誰來接住老師的恐懼?

楊父那句**「請法官帶回管教」**,道盡了第一線教育者的心酸。

當司法精英在判決書上大談「少年的更生與復歸」時,有沒有想過,這些帶著戾氣的孩子,最終是回到哪裡?是回到教室,回到那些每天與他們朝夕相處、卻沒有任何自保能力的老師和同學身邊。

如果司法堅信他們「可教化」,卻不願意提供更嚴格的強制處遇與輔導追蹤,這不是慈悲,而是**「慷校園之慨」**,讓老師和學生去承擔那可能再次發生的血腥代價。


結語:我們要的不是判決,是尊嚴與安全

新北割頸案的定讞,是對現行教育與司法體制的總體檢,而成績單是不及格的。如果《少事法》不修、如果老師的管教權持續被閹割、如果犯錯的代價如此廉價,我們將無法再理直氣壯地告訴孩子:「正義雖然會遲到,但一定會來。」

我們守護的是學生的未來,但誰來守護我們在講台上的安全?


你可能也會喜歡

發言應遵守發言規則

回應文章建議規則:

  • 文章屬於開放討論空間,回應文章的議題與內容不代表本站的立場
  • 於明知不實或過度謾罵之言論,本站及文章撰寫者保留刪除權
  • 請勿留下身份證字號、住址等個人隱私資料,以免遭人盜用,本站不負管理之責
  • 回應禁止使用HTML語法

公民記者留言請先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