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小鬼上法庭? 台灣司法史上的大笑話 羅織罪名的惡質檢察官至今無法懲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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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鬼報復是恐怖片裡最常見的驚悚劇情,最近發生在台北市一位電子器材公司的會計張小姐,因捲入公司股權糾紛,和高姓負責人發生口角,對負責人說氣話:「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衝著這句話,負責人提出恐嚇告訴,但檢察官認為「鬼真的存在嗎?」,就算張女做鬼,「是不是真能危及被害安全?」這些話應該是氣話成分居多,不構成恐嚇,張女獲不起訴處分。

 

到底「鬼」可不可以搬上起訴書?依據科學辦案精神及證據法則,答案是否定的,然而86年台灣司法史上就曾經發生一個駭人的案例-檢察官侯寬仁首度將養小鬼搬上起訴書,成為台灣史上首例。太極門辯護律師蔣瑞琴指出:「當年侯檢察官偵辦太極門案,在未訊問當事人的情形下,公然於起訴書中談論怪力亂神,不僅嚴重違反科學辦案精神及證據法則,更戕害司法威信,貽笑國際。」

蔣瑞琴表示:侯寬仁當年僅依不實檢舉就大舉搜索太極門,並於86年4月15日起訴,4月16日公佈起訴書,4月17日上午本準備移審,但因其以「養小鬼」起訴,受到媒體、輿論界、法界之強烈抨擊,侯檢察官未依法移審,反而為轉移焦點,指揮調查員到太極門基隆路大安道館、忠孝東路南港道館、樹林鎮樹林道館以及高雄道館等4個處所搜索「小鬼」、找證物,並親自在南港道館查扣一把「桃木劍」作為養小鬼證物。該桃木劍乃由曾經罹患乳癌,因入門重獲健康之弟子鄭翠玉所贈。

眾所周知「桃木劍」係避邪之物,竟被誇大為養小鬼之證物,且侯寬仁先以「養小鬼」起訴,再找證據,蔣瑞琴忿忿不平表示:「由此更可看出侯檢察官羅織罪名、陷害掌門人夫婦之事實!直到起訴書公布的隔天4月17日下午,侯檢察官才首次訊問太極門掌門人是否有『養小鬼』?掌門人回覆:『沒有』,但已無實益,因起訴書早已完成並公佈於媒體。顯然是先射箭再畫靶,故意構陷,嚴重違反程序正義、程序正當性。自起訴後陸續出現170多篇關於「養小鬼」的媒體報導,及近50次的電視播報,嚴重傷害掌門人夫婦及全體海內外太極門弟子之名譽,更傷害國家、傷害人民、欺騙媒體、欺騙社會大眾。」

據蔣瑞琴回憶:「當初檢察官以養小鬼起訴,讓成千上萬的太極門家庭受到難以彌補的傷痛。很多家庭因而失和,也有夫妻因此離婚,甚至有人因而失業,還有很多年幼的師兄姊們在學校遭受到同學間的恥笑。」當初因感恩贈送桃木劍給太極門掌門人的鄭翠玉內心更是自責多年,因為她從沒想到當初送給恩師的禮物,卻反而成為陷恩師於不義的呈堂供証。鄭翠玉更表示,有一次親友帶著她們的兒女到家裡來,她誠心的奉上茶水,沒想到年幼的孩子竟然搖頭直率的說:「阿公交代不能喝您們家的水」,因受外界謠傳的影響怕喝到所謂的「符仔水」而中邪。鄭翠玉表示「親情之間竟然遭受無情的質疑,人格尊嚴受到扭曲踐踏,真是情何以堪。」而鄭翠玉的母親十年前往生臨終時,更掛念著太極門官司未了,擔心鄭翠玉的處境,更是讓鄭翠玉至今仍充滿著遺憾與痛心。

太極門案在96年7月13日獲得三審無罪確定-無逃漏稅、無詐欺、無違反稅捐稽徵法,也創下司法史上無更審紀錄的案例,四位當事人也全數獲得國家冤獄賠償。然而資深媒體人范立達於97年11月7日台灣高等法院檢察署與中華民國檢察官協會所合辦之「如何確保檢察權之獨立與中立」檢察改革系列研討會中,即表示「以轟動一時之『太極門案』為例,該案歷經十一年的調查,終獲無罪判決確定,被告也聲請冤獄賠償獲准,然而,見諸報端之消息卻僅如一鱗半爪,與當年檢調單位偵辦時浩浩蕩蕩的規模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甚且,截至今日,在媒體上尚未見過完整檢討或批判這件刑事案件偵辦過程中,檢察官是否有重大瑕疵的新聞或評論,……被告人權的保障,在本案中可謂蕩然無存。」

侯寬仁於偵辦太極門案之違法濫權、侵害人權,經監察院自動調查,並由15位委員共同決議,於91年3月4日函附調查意見,詳列侯檢察官違反偵查不公開、違法搜索、違法凍結資產,且僭越職權,命各縣市政府對各道館封館等多處違反刑事訴訟法相關規定,嚴重侵害被告之權益、戕害檢察官公正執法形象等八大罪狀,並移送法務部從嚴究責議處。法務部及高檢署竟延宕8年,未有任何處置,甚至以懲處時效已過,推諉規避對侯寬仁懲處,今年四月八日立法委員質詢上任後第一次到立法院備詢的法務部長曾勇夫,表示太極門案是台灣司法人權上非常重要的案子,立委並要求法務部長,痛下決心儘速改革,嚴懲違法失職的檢察官,不可重蹈覆轍,官官相護。當時的曾勇夫也答應立委要檢討,一個月內提出報告,然而到現在沒有下文。

前司法院長翁岳生曾痛心疾首的表示,他在司法院長任內期間無法將司法真正的改革是內心永遠的痛,誠如田秋堇立委所言:「司法是每個人都會碰到的事情,我們國家如果任由檢察官,無憑無據可以起訴一個萬人組織,那其他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就更加危險。」馬總統曾說過「人權的迫害,十之八九來自政府」,法務部無法讓犯錯的檢察官受到國家法律的嚴懲,不只代表國家公理與正義的淪喪,更代表著政府無法取信於人民,要如何對得起全國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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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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