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新竹縣新埔鎮三元宮的祭祀經驗 談河洛人與客家人的共同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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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在2015年8月16日陪同父親(右二)到三元宮祭拜留影。過往,記者透過諮詢自己的父親,以及鄰里耆老回顧殖民地時期的在地歷史。可惜,記者父親在今年初過世,能夠進行的一手史料探尋來源,愈來愈少了。

哈佛大學經濟史教授藍迪斯在《新國富論》說:文化決定一切! 藍迪斯推崇猶太教、基督新教、華人儒家文化...他們的共同特徵是重視追求知識與工作成就感。《新國富論》談及教堂聚會與聖經,為了閱讀與詮釋聖經,社會成員必須學習文字,也因此推動文明的發展。

這些論點誘發我回想自己的生長環境,我們的文化有相當於教堂的替代品?我們有相當於聖經的替代品?還有,客家人和閩南人之間,有哪些文化的相同處與相異處?

我童年時期接觸最多的長者,是出生於1900之前的叔公,他聽不懂國語,卻陶醉在農忙之餘觀看電視台每天下午播放的平劇。在民國60幾年,只有三台電視,僅在中午與晚上播放節目,下午時段的唯一節目是平劇。

還有,每到中元普渡時節,我們村里的三元宮會有廟會,會有野台戲,有客語野台戲,也偶有閩南語野台戲取代客語演台戲。我的叔公和我們村里的大部分長者,不懂閩南語,但為何他們可以接受河洛戲團來演出,甚至看得如此如癡如醉?

在我年過50之後,才想通這些問題!關鍵就在「三元宮」膜拜的對象是劉備、關公、張飛,戲班子演的戲也是以三國演義為主,我也看過孫悟空的戲碼。我的叔公聽不懂國語或閩南語,但他們完全看得懂劇情。

接下來讓我沉思的問題是,為何漢人社會如此崇拜敗亡朝代的垂死前掙扎事跡?原來,這個文化就是在推崇忠孝節義、盡忠職守。 在我小時候也碰到又說、又唱、拉胡琴的說書人,他們在賣藥,說的也是三國演義這些故事,他們利用中間時間賣藥,沒賣出去,就不講說續集,所以一定會被捧場。不過,在我小學高年級的時候,這種賣藥說書就不曾出現。

無論是閩南或客家聚落,都有三元宮或三聖宮,膜拜的對象未必相同,但關聖帝君是所有漢人共同崇敬的對象!關公到底是客家人?還是閩南人?還是外省人?還是胡人?沒有人在乎,也沒有人去考證,我們共同崇拜關公生平代表的價值。

我們的社會沒有聖經,有的是傳承三國演義的說書。現在的教改急於去中國化,我們的主流文化與傳承價值模式正在受到威脅!當然,現在是口喊「自由民主的台灣價值」取代傳統價值,嘴巴講的和實際做的,有多少差別?已經逐漸浮現了。

在我的成長社區,村里居民聚會的場合是:三元宮、土地公與祠堂,他們所扮演的角色相當於西方的教堂。祭拜土地公的頻率最高:春節、元宵、端午、中秋。所以,屈原又是漢人從中國傳承過來的信仰。

只有在春節的時候會到祠堂祭拜,也會有數年一次的宗親大會(可能是每年一次,但我僅隨我父親去過一次)。唯一一次參加宗親大會的浮誇經驗,讓我不想再涉足宗親會。故事是如此,某個宗親成員晚輩考上高考,宗親大會就大聲表揚「考取高考狀元」!拜託!政府每年錄取幾百個高考公務員,難道連這種常識都沒有嗎?

這個事實說明,基督教社會的禱告是每個人直接對上帝誠實(穆斯林也如此),華人意圖光宗耀祖的思維,往往成為學術舞弊以詐取學術頭銜的動機。

華人文化在數千年前就推崇格物、致知、誠意、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意謂著科學與知識的釐清,是知識分子必須修讀的第一堂課。為何後來會走向追求知識是為了光耀門楣?
我認為這一切起源於科舉制度!科舉制度使用龐大利益誘惑知識分子的關注方向,也影響知識分子的價值觀,讓知識份子愈是在乎光耀門楣,就愈是少關注統治階級或政治議題。這個道理就如同日本殖民時代,臺灣知識份子被導引習醫或學農,不能涉入社會科學一樣。

結論:統治階級利用各種手段引領輿論風向,也在分化固有價值觀,部分教育界人士利用雙十起義議題,分化中台或滿漢族群。關雲長是那一族群人士?關雲長為了個人的義薄雲天而生靈塗炭?如果關雲長也被點名挑戰的時候,應該會有許多人震撼到,我們的傳統主流價值觀已經被迫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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