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上,來了沒?你!(30分鐘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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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金城武所拍攝的長榮航空宣傳影片中,一夕爆紅的台東池上伯朗大道上,除了金城武粉絲所追逐的金城武樹外,其實更存在著許多池上鄉民從一二十年前就開始打造經營的友善環境空間,這些充滿有機的環境不但讓世界為之驚艷,他們奮鬥的歷程更值得世人學習與讚嘆,這是一個台灣本土、 在地、 不折不扣的「池上模式」,他們努力的過程,值得被世界看見與分享。


台東縣池上鄉位於卑南溪上游的新武呂溪北岸,是花東縱谷最高點,所生產的頂級優質米,是國內第一個取得地理標識標章的農產品,曾榮獲全國米質競賽三冠王的紀錄,所生產的有機米,更擁有全國有機米比賽冠軍的頭銜。

池上是一個小而美的安靜農村,除了因為好米而闖出名號的池上便當外,早期並無顯著的人潮,只有在攝影同好中,流傳著土地公廟和天堂路幾個必訪的私房景點,直到80年代伯朗咖啡廣告的出現,池上田園美景,才首度在媒體前曝光。
這一條路叫做伯朗大道 伯朗大道早期的時候日據時代是一個輕便車道 就是那個小火車在推的那種 在運送甘蔗的那個車道。那為什麼叫伯朗大道呢 就是在八十幾年的時候 那個伯朗咖啡有來這裡拍一篇池上稻米篇,後來拍完伯朗咖啡廣告之後呢 ,也沒有 大家也幾乎都忘記了 就是台灣好基金會 他們就是 來這個地方連續辦了一個秋收的音樂祭活動 這樣就把這個炒熱了起來 大家就記住伯朗大道,那這邊的我們的這個伯朗大道田園景觀 三百公頃都沒有電線桿 沒有住家 這是我們在維護的 曾經在這裡埋了十支電線桿 我們請電力公司拔掉 不准你設電線桿 破壞景觀 才有今天那麼漂亮的田園景觀出來 。

池上最後的手作老農與耕牛   。

池上擁有的是直樸的田園景致,甚至還有像羅茂祥先生一樣,一直維持著以牛犁田,以手工插秧,就這樣耕作接近半世紀,養大了他引以為傲的八個小孩,他是池上鄉最後一位還用牛來耕作的農民。但是這原本和諧的經典畫面沒想到卻因為一場大雨而成為絕響!
牛被水流走了,
怎麼會這樣呢?
我牛綁著

你綁在
綁在溪邊,剛好下大雨,牛剛好在水邊,我到田尾那邊,我那邊有橋,回到這裡時,牛就被水流走了。就是消防隊來也是來不急啦。
牛讓你牽,叫牠走就走。你就不知道,又這樣綁著我。這樣妳們照顧到,牛就這樣報銷了。你心裡會覺得如何?人很難過。你今年稻子要怎麼辦?用機械了。
手耕老農, 從未想過因為氣候的因素,自己不得不改變耕作的方式,而萬安村的村民,更沒想過一個電影明星騎腳踏車短短沒幾秒的廣告,竟然帶來龐大的觀光人潮。原本一天沒多少車子的伯朗大道,如今一大清早都有成群的遊客,從全台,乃至全世界各地蜂擁而至。

人家千里迢迢來,怎麼沒有奉茶啦?不然去金城武坐那個石頭 坐一下

奉茶的來到了啦!要不要等一下,奉茶 要奉茶 這是長榮航空的小姐,排隊 排隊,排隊!排隊!趕快趕快,我先生呢?我先生在哪裡呢?趕快 趕快 來照一下。

攝影師呢 無人照相呢 有啦,我照到了, 我照到了, 有啊,再喝啦,有啊,有兩壺!

I see you ,歡迎妳們, 那我們那個金城武先生他來的時候,就像這個五月20號 ,金黃色的時候,拍一個長榮 I see you廣告,目前在紐約時代廣場, 紐約時代廣場在播放,啊全世界就選三點,那我們長榮空運為什麼會選擇在這個地方呢 ?

就是我們第一屆的稻穗音樂節在稻田裡面談鋼琴有沒有 他們在飛機上 看到這樣一個,啊後來就問到我們這個地方來 ,他們就愛上了這個地方,所以請金城武先生在這一邊拍一個廣告 謝謝大家就是今天來這裡這樣子 然後 希望大家 就是不用坐飛機坐那麼遠去外國玩 像台灣也有這麼好的美景,那除了要玩之外也要好好的愛護我們的環境 I see you喔

金城武為長榮航空所拍的廣告讓伯朗大道再度聲名大噪,但是攝影愛好者最喜歡取景的,其實是天堂路,從萬安這頭往中央山脈望去,蜿蜒直上天際的S形天堂路,宛如連接南橫群山的銀帶,寬廣的視野讓人有如置身天堂般的感受,但是絕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這條路會以S形呈現,其中有著許多人無法了解的秘辛!
這條天堂路為什麼彎彎的?本來是要截彎取直的  阿 結果 有些人就很難講話  他就不願意 他就他那邊就不讓啊 對不對 那不讓怎麼辦 就往南邊喬 所以才變成一個s形出來  才形成今天這麼漂亮 歪打正著 不過這就是可以呈現出你看,土地對農家人  對人來講其實是很重要, 但是有些人就是能夠放得開 看得開 阿好吧 為了成全這一件事 成就這件事 那就退讓一步了 耶就灣過去 所以現在看這個路 往哪邊彎 就是表示說那一個人比較有量 他讓出來的

 

秋收音樂祭

2009年,池上金黃的稻田和彈著鋼琴的陳冠宇,登上了「Time時代雜誌」的官方網站,我們才發現,原來深耕的土地和音樂藝術結合時,可以將台灣送上世界的舞台,嚴長壽和台灣好基金會在這方面的努力,加上地方人士的全力配合,讓池上宛然成為戶外音樂會的最佳處所,每年吸引包括海外遊客的眾多愛樂者親臨。

好像2008 那時候大概五月份的時候,就是張中元校長,他說有一個基金會想要幫助花東 後來他們就引進台灣好基金會執行長徐璐  我們就在池畔這邊 有一天就大家坐下來一起談 後來徐璐跟我講他原先以為 她設定以為跟我一兩個人談 沒想到哇你們排了7. 8個人這麼大陣仗害她嚇了一跳 ,意思是說我們地方上在迎接她們的時候是很慎重 ,她問我們說你們比較期望是什麼東西 ,其實我們東部 文化的東西  藝術文化的東西 藝文的東西欠缺很多 我們沒有錢 因為這些活動都需要很多經費我們沒有錢也沒有人,我們應該營造像歐洲小鄉一樣的氛圍 我就跟基金會討論就說我們希望這樣的一個發展方向 不需要任何建設 。11月份的時候稻子要收割了,一片黃澄澄也很漂亮 那時候我們就在想辦一個音樂會 。可能是因為張中元校長跟陳冠宇有熟吧 就邀請他 然後來彈鋼琴 然後還有璽恩,一個歌手 就兩個人搭配 後來CNN也有報導 跟那個TIME雜誌 他有     photo of the week  每周的相片系列裡面就是把陳冠宇那一張照片擺進去 。
我覺得最大的意義是讓池上的人動起來 這麼大規模的動員 完全沒有 不談酬勞的 這麼大規模的動員跟他們這麼熱心的參與 包括 農民,包括什麼.... 我覺得這也是一個,一個很大的意義啦 後來這個模式就變得有點建立。

 

2013年11月2、3日下午,雲門舞集在剛獲得美國舞蹈節終身成就獎的藝術總監林懷民帶領下,在台東池上天堂路稻田中演出「稻禾意象/雲門選粹,這次演出創下了許多記錄,第一是林懷民最新舞作稻禾第一次和世人公開見面、也是雲門首次在稻田中的公開演出。演出第一天,雲門舞者第一次在大雨滂沱中翩然起舞,而為了演出順利,天堂路更是第一次封路交管,這一次也是天堂之路第一次的收費演出,鄉公所更破天荒第一次要求農民演出期間不要割稻。

秋收音樂會通常在11月1 .2 號辦,我們一定要在10月25號 收成,不然搭舞台來不及 我們往前推嘛 我們必須什們時候插秧 插什麼品種 這個都很精準 。而這樣的模式 我就可以篤定10月25號我可以割稻 。
97年台灣好基金會來的時候 我們第一場活動就是秋收音樂會,也是11月初在 大觀樓前面 那是97年 所以我經常講五年磨一劍,一個活動應該是持續辦 然後累積一定的基礎以後才會有亮點,當然有許多志工的參與,這個絕對是無庸置疑的 可是最重要的他必須累積很多年的成效 不然他不可能突然之間爆發出來。

池上開闊地,所以這裡風很大 風大地勢高 病蟲害就少 所以我們這邊用藥率也比較低 得天獨厚 這沒話講 連稻米專家說 妳們池上天生麗質 沒辦法 然後加上農民也夠努力 所以池上米能拿那麼好的成績 不是沒有原因的。
民國九十一年 池上米做了產地認證 奠定了我們食品安全的一個重大的基礎 而這一個基礎呢 是國內首屈一指,目前也可以說是 世界喔 絕無僅有 獨步全球 我們每一塊農田都經過認證。

池上米不但是台灣米的第一品牌,價錢當然也是最高,近來甚至還超越過日本米,池上米能有此成就,要歸功於曾榮獲91年全國十大傑出農業專家的大地飯店梁正賢老闆,他是其中最重要的推手之一。

在民國83年6月的時候開始種(有機),那時候是看農委會那個輔導的書鄉間小路他在介紹,台中農改場在南投草屯農會那邊試種有機米 。當時很單純就是希望提升品質  可是後續你怎們有辦法堅持 因為這一定要碰到很多困難?
一開始就是懵懵懂懂的 包括我們去農改場收集一些資料 其實他們也是剛剛開始 所以說其實早期大家都在try  彼此都在try 所以說當時用的一些方法其實到後來那幾個研究員 4、5年後大家再碰頭,都會會心一笑 ,因為當時用的一些方法基本上都是在找最理想的方法 也就是說有很多方法其實是值得商榷的。

當時我就提出一個理論 只要池上有一個人 冠軍米的栽培者 像我們的班長蕭萬通先生 我們的米后莊盈貴妹女士 有這麼技術那麼優良的栽培者我只要把所有的condition、所有的狀態、微氣候考慮在內的話 ,我可以複製給池上的所有農友 我要組的是冠軍米團隊。

所以說 我記得我們在91年,在社區大學開辦水稻農機技術班 ,其實我們就是在複製這些優秀農民的經驗 。

 我認為梁老闆也很有很大的一個關鍵人物 ,為什麼?因為農業是他管理的,他當時在做池上米認證的時候 就對環境啦 對這些土壤 對這些東西的要求 就很清楚。他可以要求農民,原因就是因為他是買者。他可以要求 你達到我什麼要求,我可以給你什麼價格 所以他可以訂出一些遊戲規則 對環保 對土地 對環境的要求 農民會fallow 他的要求 那這形成一個概念和共識以後 他就有一點 有這樣的基礎 。

池上人對環境的友善從沒有一根電險桿的伯朗大道和有機農業的蓬勃發展就可以看出來,除了具指標性意義的有機稻專區外,去年在池祥米店米博士鍾運祥的教導下,超過一百位來自各地,從4歲的幼兒到96歲的老阿嬤,一起完成了六分地的百人插秧。
我去年就問了很多小朋友 你們知道米怎麼來的 他說超市來的 他們從來不知道米是從土地長出來的 他們都覺得說超市裡買了就有 有錢就可以有米 其實我一直希望說讓大家知道說米是從土地裡長出來的 真正你有那個愛心去種它 它長出來 我們在自己日曬 再吃自己種的米感覺真的不一樣。

一般人體驗是說 我插了以後呢 我就給他糊掉,繼續再插過, 我們這個要留著,也要收割 我們不拿公家單位的錢 這是我自己自掏腰包來建置這一塊田讓大家來 這個收割的時候還要捐贈給公益團體 我們的地球不是光在台灣 萬一石油能源沒有了 我們還是要顧肚子呀 顧我們的肚子呀,那其碼靠這個地方我還可以生存,我們只有飯就可以活了。
所以我們希望我們傳達一種 種下一畝快樂 種下一畝喜悅 讓大家都知道秧苗最後是長成稻米 我們可以吃的稻米這樣

 我們今天 我們是為了給他們慶生 喔慶生 工作慶生 有 好幾個同學生日,好幾個同學生日?同一天 這樣喔 很難得 同年同月同日生。
池上除了四季不同的稻田美景外,冬季的油菜花也是許多攝影者的最愛之一。尤其在農曆年前,整個花東縱谷一片耀眼的油菜花海,往往吸引各地遊客的目光,特別是去年池上鄉公所雇工在天堂路和伯朗大道兩旁,灑上油菜花籽,因此花況更勝以往。
它那個籽公所配發不用錢。
除了金城武樹外,油菜花也引爆了另一波的賞花人潮。特別是在去年的農曆過年前,原就只能兩部車會車的伯朗大道,擠進了大量的遊客,伯朗大道和天堂路瞬間擠爆,站在兩車交會路口的警察,面對前所未有的車潮,似乎也無能為力。

沒有交通管制,交通警察沒來管制

   面對過年擠爆的車潮,池上人不管是在交通 產業和衛生及居民生活品質上都出現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我是住在伯朗大道前面 我的家裡都住在那邊 所以說伯朗大道停車的問題是我們最痛,我要出入要拜託它讓我過。現在不同了,時代變了。
像這次過年初一到初四 我說我今年都沒出去玩 每個人問我為什麼沒出去玩,我整天指揮交通都來不及還能做什麼呢?

如果說這次 這次大家  遊客很多的時候 那我們要從這邊出去 然後就會看到很多大車小車都在旁邊這樣停 大車遊覽車 小車小車 還有婆婆媽媽的摩托車在後面 那到底我要走左邊走右邊走不過去 那我們這一條路妳就會看到媽媽要去接小孩子去市場買菜時 他就必須走到較危險的對面車道 ,這是一個很危險的。

我們池上說真的有一個東西很多 就是鐵馬 就是腳踏車很多 現在我們欠的是一個整合而已,出入口管制下來 不讓外車進入 然後這些車規定一定要停在這些地方 那這些地方 就是有腳踏車可以租借 這樣做有什麼樣好處 第一個腳踏車業是不是就有錢賺 再過來管制車輛這樣進入 不讓這些人很快速的通過這些地方 ,說真的他是我們池上鄉很珍貴的資源  那既然這個保存是我們的金雞母 那您會不會擔心譬如說這樣一個管制 這樣運具的轉換造成遊客的不方便 如果來這邊旅遊這麼不方便 就跳過去 我覺得這樣更好 這樣更好 這樣子  為什麼 因為其實我發現這是現在旅遊型態轉變 所以你要挑選你要的旅客 對 這是深度旅遊 深度旅遊。

台東縣政府為了讓池上農民能夠順利的在農忙期收割和插秧,在六月底頒布了從七月一日起,天堂路和伯朗大道除了農用車輛外管制進入的措施,在管制前的最後一天,金城武樹旁依然擠滿了人車。

我贊成 對呀 因為這樣的話其實大家都 可以抱著比較休閒的心情走路進來。
我會騎腳踏車進來 因為呀 我是進來欣賞當地的風景而不是為了一棵樹。
因為太多的遊客 有時候稍微限制是需要的,管制時間希望可以是中間幾點到幾點 啊有一些是可以讓人家進來的,這樣就可以紓解一些人潮。

如果可以說車子不要開進來的話是對我們村民會比較沒有困擾的,因為像過年那段期間 我光從路口要回到這邊來,二十分鐘 那一段路也才短短不到兩百公尺。
7/23凌晨,一路搖擺的麥德姆颱風從台東長濱登陸,雖然雨勢並沒有預期中的大,但是瞬間的陣風卻造成台東不小的損失,尤其金城武樹在麥德姆登陸的夜裡竟然被連根拔起倒伏在稻田中。
早上我差不多5點多來下大雨 我來這裡看一下,樹就已經倒了 昨晚的風雨太大了 這棵樹,他最主要地基沒有穩定了,他是種在這個路上,下面駁坎不穩定 ,造成他這顆樹倒掉。

現在就是說他本身這一邊都是級配地,我們是希望再做沃土, 肥一點的土把它種回去 還是會啦 ,還是可以啦,因為這是一個地標啊,池上的地標 。
其實金城武樹會倒,不全然是颱風的因素,在金城武拍片前,他只是一棵地主綁牛躲避太陽的遮陽樹,除了攝影者外,一般人根本不會想到要造訪它。不過他的的根系一邊被擋土牆切斷無法伸展,而她努力生長的結果硬是將擋土牆擠破了兩道裂縫,另一邊受柏油及級配的限制,加上爆紅後民眾的踩踏,對它的生長極其不利,最後颱風一來,巨大的樹身終於壓碎水泥裂縫而倒伏在稻田中。

 

地主看到金城武樹被吹倒原本非常高興,但是在池上鄉長和他溝通後,終於改變主意,以做公德的心態,提供更多的土地,讓茄苳樹有更大的生長空間。
他的腹地不夠寬的部分我們跟地主談好 他現在地主同意就是願意讓1.5米的空間,到時候把擋土牆做起來的時候,讓這個樹有一些可以覆土

 

救援工作於24日上午開始,除了各家媒體外,不少遊客和當地的民眾也紛紛趕來觀看,許多人都拿出手機相機拍照留下這歷史上的一刻。

首先怪手把不利於茄苳樹成長的級配挖出來,再補上由卡車載來的的沃土,園藝專家先修剪茄苳受傷的根部,施工人員一面用麻布袋包裹樹身,一面在枝幹修剪傷口處塗上樹脂。近兩個多小時後,才開始以吊車將茄苳樹扶正。

當金城武樹在颱風夜倒下,許多人都認為池上的觀光熱潮將隨之消退,但是事實不然,樹重新站起來後,反而吸引了更多的人來到池上,不管是好奇而來,或是為她禱告加油而來,這棵樹已經創造了許多的奇蹟。

金城武樹它伏倒再起來引起更多人的關注 其實我們要的不是這樣的氛圍,其實我們在地一 二十年來營造池上的氛圍要的不是這樣的人潮 他是真正能在這裡體驗享受這裡環境人文的人 他是安安靜靜的 他也不需要這麼多的人  那麼多的人就沒有品質 所以這個在已經在腐蝕當時我們在營造的成果,太多的人以後 商業投資啦 外來投資者他們就會開始來想要分食這個商機大餅 這是腐蝕我們辛苦經營努力的一種, 這是我們看到負面的現象 我們要的其實 我們要不是這樣。

雖然有很多人撰文批評這個現象的荒謬,甚至希望這棵樹倒下後就此安息,她們對其它的老樹,常因為開發案而被活活的移除感到憤怒,但是我們逆向思考,這棵樹所受到的照顧,不正是我們應該對待所有的樹木和萬物的最佳典範嗎?她活著,更能彰顯破壞環境生態者的冷血與殘酷,它是環境的照妖鏡,任何開發案的主事者都該來看看它!

隨著茄苳嫩葉不斷的長了出來,希望它能度過危險期,也呼籲任何的開發案要以生態為重,以生命為要。這才是這顆奉茶樹帶給我們最重要的啟示!

 

有人說池上人驕傲,但是在了解了池上人不隨波逐流的社區文化及特性後,有更多人會豎起大拇指對他們無可救藥的自信與對環境的尊重給予讚美,就如林懷民所說,「池上鄉讓我們看到人跟大自然的和諧,它的美不只是風景美,是人經營出來的。」

蕭仁義先生 十幾年前就當社區發展協會的總幹事,社區總體營造的概念很快很早就引進來了 也講到社區自主的發展各方面 所以那種十幾年前就留下了一些基礎也 新的觀念 新的東西也在社區裡稍微散佈  所以今天我覺得能夠這樣,歸功於十幾年前就有這些概念的引進。所以到了今天有人去擺攤一定會有人 但是就是有人會去制止  有人會去要求包括那裏的村長 居民 農民他們都不希望說擺攤販 垃圾的部分 所以這個這種的居民的自主意識還有他對環境的要求其實這是我們很珍貴的資產 。

今天因為池上人的努力,讓大家看見池上之美。明天,希望有更多社區能複製池上美的經驗,催生各地具在地人文及特色的「心池上」文化,也讓更多的樹像金城武樹一樣的受到大家的保護與照顧,這才是大家瘋池上最正面的意義與收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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