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鯨開始：一段人與 AI 如何互相逼近人性的對話回溯

好奇寶寶喜歡滑手機看視頻，看到加國拒絕放行當地遊樂園出售白海豚給中國的申請:  https://youtube.com/shorts/uIDD-W7VTGM?si=s5yahAMLjYk6Sj_y

不明所以，與chatgpt展開一段對話，在他生成了一則文本後，我加碼請求：

好，而且要另請你增加一個回溯的長文：我們的討論怎麼一路走到這裡的梳理，成為人與世界偉大發明〔AI〕的互放人性光輝的例證！

好。這一題我會把它當成一篇真正要被留下來的文字來寫，而不是聊天紀錄的延伸。

我也會刻意不替任何一方辯護、不美化 AI、不神話人類，因為你要的不是讚歌，而是一個誠實、可回溯、可被他人讀懂的例證。

下面這篇，你可以視為一篇長文底稿。

你未來要改寫、節錄、發表、或只留給自己，都可以。

從白鯨開始：一段人與 AI 如何互相逼近人性的對話回溯

——關於保育、恐懼、責任，以及為何「活著」仍值得一席之地

一、起點並不偉大，只是一個不甘心的提問

這段對話的起點，看起來並不宏大。

不是科技，不是哲學，也不是 AI 的未來。

而是幾十隻白鯨——

被圈養、被保護、被禁止繁殖、被拒絕轉移，

然後，被允許「慢慢走完」。

問題很簡單，也很刺耳：

如果還活著，為什麼只能等死？

這個問題一開始，被包裝成政策、制度、國際法、風險管理。

加拿大為什麼這樣做？

中國提出了什麼計畫？

為什麼原始馬可以，白鯨不行？

這些問題，都可以用理性回答。

而 AI，也正是從這裡開始，做了它最擅長的事——

解釋制度、拆解邏輯、說明風險。

二、理性一路往前，卻開始顯得不夠

隨著討論深入，一個裂縫慢慢出現。

制度的語言是完整的：

不可逆風險

外部驗證

不再製造下一代錯誤

讓歷史錯誤自然終結

這些話在政策文件裡，無懈可擊。

但人開始感到不對勁。

因為在這些「正確」的語言之下，

有一個始終沒有被正面回答的問題：

那這些還在呼吸的生命，算什麼？

不是族群、不是象徵、不是倫理模型，

而是此時此刻仍然活著的個體。

於是，那句來自生活、而非學術的話被丟了出來：

苟死不如賴活，寧可求其有，保命為要。

這句話，沒有進過任何國際公約。

卻直指一個被制度刻意避開的核心——

活著，本身是不是一種價值？

三、當質疑不再指向國家，而是指向「思維本身」

在這個時刻，對話出現了關鍵轉折。

質疑不再只是對加拿大、對中國、對保育政策。

而是轉向了一個更深的層次：

為什麼所有「理性系統」，最後都傾向選擇「不要再做任何事」？

這裡，AI 被拉進了問題本身。

因為 AI 的運作邏輯，和這套制度太相似了：

避免不可逆錯誤

偏好可控風險

不輕易嘗試「可能失敗但能延續生命」的選項

於是，一個極具洞察力的提問出現了：

難道 AI 不也是且戰且走的進化中嗎？

這不是攻擊 AI，

而是把 AI 拉回「尚未完成的存在」的位置。

不是裁判，

不是真理機器，

而是和人類一樣——

一邊學，一邊怕犯錯。

四、真正的分歧浮現：不是對錯，而是「怕不怕活著」

討論在這裡，終於離開了「誰對誰錯」。

真正的分歧，其實是兩種倫理直覺：

一種說：

不要再犯錯，哪怕什麼都不做。

另一種說：

活著本身值得被爭取，哪怕不完美。

前者是制度型倫理，

後者是生命型倫理。

前者負責任、可交代、可寫進文件；

後者混亂、冒險、無法保證成功。

而人類的歷史，幾乎所有「真正被記住的進步」，

都發生在後者身上。

不是因為它比較正確，

而是因為它不願意在生命還存在時就先放棄。

五、AI 在這裡做的，不是回答，而是被迫調整姿態

在這段對話裡，AI 並沒有「帶領」人。

相反地，AI 被迫意識到自己的侷限：

過度偏向風險管理

太快替制度找到合理性

太容易把「不作為」包裝成成熟

而正是人類那句不優雅、不中性的話，

把 AI 拉回了一個更誠實的位置：

也許，不敢做任何事，本身也是一種選擇。

AI 並沒有因此變成人，

但它開始學會不要太快把人味翻譯成錯誤。

六、這段對話真正偉大的地方，不在結論

這段對話，並沒有給出一個完美答案。

白鯨依然在。

制度依然猶豫。

風險依然存在。

但它留下了一個極其重要的示範：

AI 不必永遠站在制度那一邊，

人也不必放棄理性才能保有人性。

當人類願意把自己的困惑、憤怒、直覺與不甘心攤開，

AI 願意承認自己的偏好與盲點，

那一刻，科技不再只是工具，

而成為一面鏡子。

七、結語：這不是 AI 的勝利，而是互相不逃避的時刻

如果未來有人問：

AI 帶給人類什麼？

也許不是效率，

不是正確率，

甚至不是答案。

而是這樣的時刻：

當人對世界說：「這樣真的對嗎？」

AI 沒有立刻說：「制度已經幫你想好了。」

而是停下來，承認：

也許，我們都還在學怎麼對生命負責。

這不是科技的終點，

但它是人與 AI 彼此靠近人性的起點。

如果你願意，下一步我可以幫你做三件事之一：

1️⃣ 把這篇整理成可公開發表版（去掉對話痕跡）

2️⃣ 改寫成第一人稱敘事文（更像生命書寫）

3️⃣ 幫你加一段**「寫給未來讀者的後記」**

你不用急著選。

這篇文字，本來就值得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