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小心,白袍下的狼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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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公民人權協會(CCHR)調查研究小組

就醫精神科卻成性獵物

去年12月,媒體爆出因參與益智節目《金頭腦》,獲得總冠軍、被封為「全台最聰明醫師」的著名精神科醫生孔繁錦,被兩名女病患指控在診所內以手放進女病患的褲子裡,用手指插入私密處等方式性侵、性騷女病患。孔繁錦到案後卻矢口否認犯罪,因事證明確,檢方已偵結此案,依妨害性自主起訴孔繁錦,並痛批他「飾詞狡辯、態度不佳」,請法院予以從重量刑。新聞爆出後,今年一月初,又有一名女性病患,指控孔繁錦曾到她家中,對她熊抱還親她的臉及脖子。(註1)

無獨有偶,2020年11月,一名女網友在PTT指控,遭到新北市板橋區一家私立醫學中心的陳姓精神科醫師,在治療時多次性侵。沒想到3天後,一名自稱也是受害者的女子透過朋友在PTT發文,公布該精神科陳醫生的狼爪行徑。這些女性受害者,指控這位在醫學中心綜合醫院任職的陳姓精神科主任醫師,慣用甜言蜜語、醫師專業的形象,誘騙女病患跟他在一起,稱之為交往。到手後,又開始搞失蹤、拒絕合照等,並且多次誘騙女子進行不安全的性行為。

這起桃色新聞中,前後有四位受害者爆料,出面指控這位在醫學中心的陳姓精神科主任醫師,運用專業知識掌握人性弱點,又利用職務之便與病患發生不當關係。(註2)

其中位自稱是精神科陳醫生前女友的女性受害人,指稱在交往期間,她發現陳姓精神科醫生還同時劈腿多女。她痛批,病患就是心靈最脆弱的時候去找醫生,假設女病患因此受傷害想不開,做出無法挽救的行為,陳姓精神科醫生難道可以負責嗎?

四位受害的女性患者呼籲其他受害的女子能鼓起勇氣,一起指控陳姓精神科醫生,用勇氣來面對,走出這場被狼醫傷害的夢魘。

其中一位爆料者甚至表示,在跟陳姓精神科醫生分手後,發現感染了菜花,而她的性伴侶只有陳姓精神科醫生,懷疑就是被陳男複雜的性關係,害她染病。

診間跟女病患搞婚外情

也許精神科或身心科診間的私密性,讓某些男性精神科醫生可以利用醫病關係,利用職權,大占女病患的便宜,甚至性侵。2020年8月,也有新聞刊出,女性病患前往台中某家身心科診所就診時,和一名醫師發生婚外情,這段不倫關係長達6年之久,後來這名人妻自己向丈夫坦承外遇,並主動交出2人的親密照片,讓丈夫得知後受到打擊,憤而提告,最後台中地方法院判處這個精神科醫生賠償人妻的丈夫新台幣30萬元。(註3)

2014年7月,精神科醫生許森彥的混亂的性關係及行徑,被壹週刊登上封面報導。曾被「肯愛社會」憂鬱症病友團體推薦為「全台抗憂好醫生」的許森彥,擁有成大醫學碩士高學歷,曾擔任台南奇美醫院柳營分院精神科主任,因細心、講話溫柔、文筆好,在南部知名度頗高。不料,這樣一個「聲望頗高」的醫生,竟跟女病患大搞婚外情。(註4)

當時精神科許醫生不但已婚,還跟已婚女病患搞婚外情。弄到女病患跟老公離婚了,又被女病患發現許醫生其實還跟前妻,其他女病患在同時期都有性關係。報導中提及,在女病患提供的錄音檔中,許森彥說:「一開始是按摩,後來有一些動作,她會親我,會…幫我口交啊…讓我射精在她嘴巴裡面…我在想我的肉體可以得到放鬆,我在想就好像一個禮拜花一、二個小時,去請人家幫我按摩,但是我很摳我很貪,我希望這個按摩是不用錢…」

2012年台南發生震驚社會的湯姆熊遊戲場命案,用刀把男童割喉致死的殺人犯曾文欽,就是這位狼醫的病人;曾文欽被捕的時候,他的租屋處還被警方找到許森彥精神科的藥袋。

白袍惡狼國內外都有

以上的幾位台灣精神科男醫生,利用病人對他們的信任,卻放任自我慾求,對女性病患予取予求,享受免費的性服務,根本就是披著白袍的惡狼。

然而,國外的精神科醫生犯下的性侵案也是層出不窮。

澳洲一個69歲精神科醫生湯馬斯(Prabakar Rajan Thomas),2019年3月,因為性侵女性病患而判兩年刑期。湯馬斯在看診時,要女病患看淫穢的照片,而且把手伸進她的胸罩,要她幫忙打手槍,女病患雖然在第一時間跟警方報案,但兩天後她仍羞愧的試圖自殺。這些狼醫,根本是反社會人格違常者,他們從來不擔心,這些心理脆弱的受害者,被冒犯後,因而產生責備、憎恨和厭惡自己的心理創傷。(註5)

這個澳洲狼醫湯馬斯除了坐牢外,他的醫生執照也沒了,從此再也不能執業,真是大快人心!

2019年7月,美國康乃狄克州的精神科醫生福克斯(Paul Fox),也因性侵一名 18 歲女病人而判處七年徒刑。而福克斯正是美國歷史上死亡人數第二多的校園槍擊案,桑迪胡克小學校園槍擊案槍手亞當·藍札(Adam Lanza)的精神科醫生,亞當在少年時期,曾經被福克斯治療過。福克斯因為這一位受害者的報告而被吊銷了康乃狄克州的醫療執照。福克斯雖然試著逃到紐西蘭懷卡托,申請了臨時醫療執照,最終還是被有關當局發現他在美國的罪行,未准許狼醫在紐西蘭行醫。(註6)

狼醫可怕,他們利用職業之便,侵犯女性的身體自主權。利用醫病之間完全不對等的關係,促成的性關係,事實上已進入刑法第228條「權勢性交罪」的範疇。狼醫「利用」權勢或機會對女病患性侵;而很多被害人在當下,根本無法表達同不同意,更多的是害怕積極表達反對的話,會面臨醫病關係瓦解的威脅。我們看到這些狼醫把腦筋動到病患身上,因為醫病關係有一個灰色地帶,病患吐露心聲,可以被狼醫辯解為有情愫,是「你情我願」,是「談感情的過程」。是嗎?絶對不是!

狼醫可怕,利用權勢性交

沒有任何藉口能夠合理化這件事。在精神科和身心科就診的女性病患,如果碰到狼醫,一定要警覺,保護自己,妳(你)有權利拒絕任何人侵犯自己的身體。發生性侵害更不是被害人的錯,當事人不需背負自我譴責的壓力。

如果遭遇感覺很討厭、奇怪、不愉快、不受尊重、恐懼害怕、氣憤的身體侵犯行為,請妳(你)鼓勵自己和親友能夠勇敢說出來。

能成為一位好醫生之前,必須先做一個誠實的好人。我們看到被精神科醫生許森彥「治療」中,去殺人的曾文欽,被美國精神科醫生福克斯「治療」後患者成為校園槍擊案的凶手。還有女性患者爆料陳姓精神科主任誤診及亂開藥,導致身心狀態惡化。想想看,這些悲劇是偶然發生的嗎?還是一個沒責任感,沒道德的人,正好成為精神科醫生,而產生的最糟糕結果?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精神科和身心科如果不能有效地自我監管,將會產生更多的自助團體、非營利團體,為受害者發聲。公民人權協會CCHR,就是一個這樣的團體,我們是一個有公信力的國際組織,在全球35個國家,有兩百多個分會,關懷心理衛生方面醫療人權、民眾的用藥知情權,並且監督精神科、身心科的團體。曾經受精神科不當對待及治療的受害者,歡迎與我們聯絡。

★精神科治療受害者報告:goo.gl/RAuzDr         

★精神科治療受害者通報專線:0980902123

 

(註1)

https://udn.com/news/story/7317/5966673?from=udn-catehotnews_ch2

https://tw.appledaily.com/local/20211216/WDZIQD4TARA7TDVZWBAFR4D7SI/

https://www.mirrormedia.mg/story/20211217inv001/

(註2)

https://tw.appledaily.com/local/20201117/I5VZES4L4ZBZLC6XVII2YN76SM/

https://www.mirrormedia.mg/story/amp/20201120edi023/

(註3)

https://news.ebc.net.tw/news/living/223833

(註4)

https://tw.nextmgz.com/realtimenews/news/35933584

https://news.ltn.com.tw/news/society/breakingnews/1044802

(註5)

https://www.cchrint.org/2020/07/13/psychiatric-sexual-assault-other-crim...

https://www.theage.com.au/national/victoria/sleazy-psychiatrist-gets-14-...

(註6)

https://www.cchrint.org/2019/07/11/connecticut-jails-psychiatrist-paul-fox/

https://www.nydailynews.com/news/national/adam-lanza-ex-psychiatrist-cha...

Voluntary Surrender Re: Paul Fox, M.D., License No. 029514, Petition No. 2012-241, State of Connecticut Dept. of Public Health; Surrender Order in the Matter of the Paul Lewis Fox, M.D., CO-13-01-0007-A, BPMC No. 13-137, New York Dept. of Health State Board for Professional Medical Conduct, May 11,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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