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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mine 求助 會員登入 會員註冊

順著台九線往屏東楓港方向南進,來到獅子鄉草埔村的山上,沿路上都可以感受到恆春半島的強勁風勢,隱約在搖動的樹叢間,看到幾座山頭有被砍伐過的痕跡,少了樹木的屏障,山頭的風更大了,到了現場,只能夠用滿目瘡痍來形容眼前所見。

負責承辦的鄉公所人員,告訴我們這是合法申請的砍伐案件,因為是屬於原住民保留地的林業用地,本就可以造林砍伐循環使用,民眾只要依法向縣政府取得採運許可證,就能夠賺取木材收入。而每年農委會也會提供給縣政府可伐木的面積額度,讓縣市政府有所依循,在額度進行管制。而為了避免對地表造成更大的破壞,也對每案申請限制伐木面積,最多只能申請兩公頃的開採,不過即使程序完全合法的,現場所看到裸露樹頭跟鬆軟的土質,還是讓人擔心會不會有水土保持的問題,既然有水土保持的疑慮,按照現行法令卻能夠合法使用,這其中牽涉到的就是原住民的生計問題。在草埔造林三十多年的李正忠說出了自己的心情,即使知道賣木材的收入微薄,一公頃最差的時候甚至不到一萬元,但是為了下次收成,還是不得不賣,而部分林農為了有更好的收入,想盡辦法在土地上做最大的效益使用,我們在通往草埔的途中,就看到林下全都是一朵又一朵盛開的山蘇,山蘇讓植被環境單一化,失去自然演替的環境,但對只想填飽肚子的林農來說,生物多樣性的問題對他們來說似乎有點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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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說起河流時,你腦海裡浮現的是怎樣的一條河流呢?

我ㄧ直認為在每個人的記憶裡,總是少不了河流的相伴,它或者是溪或者是圳或者是溝,不論大、小 ;不論湍急或緩慢,但總是有那麼一條河,悠悠地流載了你成長的歲月。

過去,我們往往為了追求經濟上的發展,所以把建設擺在第一,其他不是建設的被視為是無關緊要的,是所謂的私情浪漫,不切實際的。我不能否認我的確有享受到所謂的高架道路所帶來的便利,也不得不承認有些必要的道路開發是在所難免的,只是有時我們要看的是,這樣的犧牲值不值得?是不是真的非得要犧牲掉這些景觀?非得要使用這麼多的水泥?才能達成這個交通的目的。尤其在現在大家都在反省少開車的時候,如何去選擇低耗能的運輸規劃,應當是我們要追尋的目標。

 

我們的道路總是喜歡沿河而行,在我的想法認為,這或許是跟過去仰賴水路運輸的我們,依靠著河川發展文明有關,因為河岸的兩側形成了聚落,而聚落與聚落之間的流通過去是依靠水路運輸,而今道路運輸取代了水路運輸,因此仍習慣沿著河流而興建,這當然跟土地的徵收也是有很大的關連,即便是在過去,土地的徵收也是一件複雜的事情,就政府機關的作法,事情當然是越簡單越好,因此河川用地就成了最佳利用的場所。諷刺的是,高架道路彼此之間有著競高的法則, 所以當你蓋了一條之後,從天空中央切了過去,我要再蓋高架道路時,勢必又要從中切割,或是高高升過,一個天空就被四分五裂,於是我們窺伺那剩下的幾許完整天空,企圖保留那所剩不多的完整河岸景觀。

望著芳草連天的河岸,想著我們這個海島國家,遙想過去仰賴水流如同血脈流動的日子,如今很多地方的河川已然消失不見,渡船頭也成了耆老們腦中的名詞,

唯一留下的是朦朦朧朧的傳說故事,傳說台北盆地原是大湖,先民划舟悠遊於各大河川之間,各式小船不絕於岸,然而這日子畢竟是很久遠以前了,聽起來只像是神話故事,讓人懷疑起其真實性了。

高架道路 

來到矗立著高架橋墩的基地

看著一座座的水泥基座像是外星人的基地一般

就這樣森然地佔滿整個視線

這是特二號快速道路的一部分

看著這些冷硬的水泥物

我腦海中所浮現的是

興建快速道路替我們的生活帶來多少改變

我們真的需要這樣「快速」的到達某處嗎?

為了快速我們犧牲掉的又是哪些東西

很多人都有這樣的擔心

害怕塞車

害怕流失時間

害怕錯過什麼

但是就在這樣快速的呼嘯而過的同時

我們是不是才是錯過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