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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lma從希臘到中東的料理,用著葡萄葉,茄子,番茄,青椒,馬鈴薯,或是洋蔥,包起混著絞肉的生米,調味後加水蓋過材料,放在爐子上以小火煮約一個多小時。這道料理在庫德族中是邀宴朋友,野餐最受歡迎的食物。本地朋友說據傳Dolma由土耳其人帶到吉爾庫克(Kirkuk),不過庫德族人最後反而接受亞塞拜然語稱其為Yaprakh。

CPT號召了蘇里市的朋友一起做Dolma,然後在7月23日一起到難民營分享Dolma。我們希望透過Dolma傳遞愛與支持的力量給邊境的農民,他們沒有被遺忘。

當天我們總共募集12鍋的Dolma,有39位朋友加入這個活動。
秋滿,兩依邊境上的一處世外桃源,包括116個農村,人口數2萬8千人,居民多數為定居與半遊牧的生活形態。這裡的人常常因為土耳其,伊朗,與游擊隊間的交火而蒙受生命與財產的損失。
在伊拉克與伊朗邊境的小城,由年輕人自組一場音樂會,紀念在土耳其與伊朗轟炸下犧牲的邊境農民。Basos 14歲,因為學校放暑假而回到祖母家,5月29日在番茄園幫忙時,因為伊朗的轟炸而去世。Suzan在2007年12月土耳其的轟炸下失去了行走的能力。
伊朗與土耳其藉口反恐,卻不斷針對平民的村落進行攻擊。
在曼谷短暫停留的期間,參加了一場特別的送別會。上星期四泰國軍方開始驅離紅衫軍的集結,一個男孩在附近做公民記者的記錄,被不名的狙擊手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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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合春教育基金會於5月1-2日邀請泰國志願服務組織(Thai Volunteer Service )資深工作人員Ms. Aree Aporn來台灣,從協助志願者的角度暢談泰國志願服務組織的經驗。內容包括:泰國志願服務組織30年經驗,湄公河流域青少年圖像,准律師的田野教室,台灣志願服務工作者的自由分享。 (閱讀全文)
如果發現自己走進了地雷區域?訓練課的老師教我們沿著清晰足印倒退出來,或是蹲下用食指以兩個小時的時間清出一塊安全區域坐下等待救援。這是在進入伊拉克 前的訓練之一,大約一小時。不過老師沒有講的是地雷到底是什麼?而那時候,外國志工也忽略地雷的世界,因為那不是普遍的生活經驗。不過還記得“烏龜也會飛 “的電影說,庫德族孩子撿地雷賣給掃雷組織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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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7月,王淑英教授與蔡曉玲老師,帶著社會專題的7位大學生到泰國進行10天的旅行。泰國志願服務組織(TVS)的Aree,帶著台灣與泰國的年輕人到了曼谷郊區(Samut Songkhram省)的漁村,進行一場資本主義教育。

因著野生泰國蝦的受歡迎,現代企業入侵小漁村,以現代化方式人工養殖泰國蝦。為了養殖場,紅樹林被砍光了,魚蝦等動物走了,養殖用的化學品污染了大地。

當人工養殖的泰國蝦價值不如預期,企業紛紛撤走,留下這些被污染與改裝過的大地。於是當地居民只有靠著自己的力量,將紅樹林一枝枝種回去。10年來,有的紅樹林已經長到2-3層樓高。紅樹林不但協助漁民重拾海洋的寶藏,10年樹齡的紅樹林還可作成少煙的木炭使用。過去慘痛的經驗,讓他們更珍惜紅樹林。

當地的村民說,曾經孟加拉漁村的朋友到訪,學習種植與應用紅樹林的技術。他們希望各方的朋友,不論是觀光旅遊,或是想學習他們製作木炭的技術,都歡迎分享復育的成果。
土耳其與伊朗聯合的軍事行動
破壞了伊拉克山區孩子的生活
他們失去了山林間奔跑的自由
開始學習生活在一片光禿禿只有帳篷的營區
但這些改變還沒有奪走他們純真的笑容
對生命的希望與信仰 (閱讀全文)
一個行動不便的老人,小女孩,兩隻小白兔,與一群乘客的公車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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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恐怖份子的母親是和平母親“)

在伊拉克尼尼微省的Makhmur,有一個難民營被標示為PKK難民營。PKK,土耳其庫德族工人黨,後來成為反土耳其政府游擊隊,目前被美國列入恐怖組織名單中。

難民營的居民,因為土耳其對境內庫德族的軍事壓迫,在1992-1996間逃離土耳其,最後由聯合國安置在伊拉克。他們被標籤為PKK的支持者,雖然居住在伊拉克,但仍不時擔憂土耳其與伊拉克政府可能聯手遣返他們。

CPT拜訪營區中“和平母親運動“的成員,母親們呼籲土耳其政府與PKK游擊隊停火和談,立法保障庫德族人語言,文化,政治參與的權利。不論是土耳其母親,或是庫德族母親,都不應該再為戰爭死亡而流淚。
四月的某一天,有一個機會與土耳其庫德族工人游擊隊的成員見面,我站在大門口等候,面向我走來的是一個纖瘦,長髮飄逸的女子。我還可以記得他穩定的眼神,沈穩的腳步,即使走向一個外國陌生人也看不出恐懼或本地女孩會有的害羞臉龐。

她說,她加入游擊隊的時候13歲。
她說,她能有什麼選擇呢,當她是看著周遭的人失蹤或被土耳其軍隊殺害而長大。
她說,如果有一顆球可以在手上玩,有機會上學,她會選擇拿著槍戰鬥嗎?

女孩的臉上沒有一片平滑的肌膚,佈滿著像是香煙燙傷的痕跡,人生留給她的選擇並不多。

(相關故事:恐怖份子的母親是和平母親/ http://www.peopo.org/portal.php?op=viewPost&articleId=36212 )
在伊拉克尼尼微省的Makhmur,有一個難民營被標示為PKK難民營。PKK,土耳其庫德族工人黨,後來成為反土耳其政府游擊隊,目前被美國列入恐怖組織名單中。

難民營的居民,因為土耳其對境內庫德族的軍事壓迫,在1992-1996間逃離土耳其,最後由聯合國安置在伊拉克。他們被標籤為PKK的支持者,雖然居住在伊拉克,但仍不時擔憂土耳其與伊拉克政府可能聯手遣返他們。

CPT拜訪營區中“和平母親運動“的成員,母親們呼籲土耳其政府與PKK游擊隊停火和談,立法保障庫德族人語言,文化,政治參與的權利。不論是土耳其母親,或是庫德族母親,都不應該再為戰爭死亡而流淚。

感謝Holly Near授權使用音樂1000 Grandmothers,獻給Mothers for Peace的母親。 (閱讀全文)
阿拉斯先生一進家門,喊著:Dayikam, Dayikam (母親);然後抱起一個小女孩,親著她紅嫩的臉頰。若不是聽過阿拉斯先生的故事,知道他是家族中唯一的生還者,我們會以為將見到一個穿著庫德族服飾的老婦人。

應該是很深的遺憾與思念,阿拉斯堅持4歲小女兒與去世的妹妹長得一模一樣。 (閱讀全文)
1980-1988年,伊拉克社會復興黨(Baath)除了忙於對伊朗發動戰爭,同時更以戰爭為掩護,對伊拉克庫德族人執行種族滅絕。1988年兩伊戰爭 的尾聲,3月15-18日更對與伊朗為鄰的哈拉柏加(Halabja)投擲毒氣彈藥。至今哈拉柏加的居民依然受毒氣後遺症的影響,高比例反應在肺癌與呼吸 道問題,但缺乏醫療的照顧。

生還者的分享中,對哈拉柏加人打擊最大的,不是化學武器攻擊,而是事件發生後美國外交官在日內瓦為撒達姆.海珊否認毒氣事件。16年後,同一個悲劇事件, 卻成為美國為化學武器侵略伊拉克的藉口。庫德族人歡迎美國結束撒達姆政權,結束庫德族的惡夢;但是也害怕美國的外交政策,擔憂美國不珍惜庫德族人的友誼, 再次犧牲他們;重演哈拉柏加,重演第一次美伊戰爭的背棄史。 (閱讀全文)
1980-1988年,伊拉克社會復興黨(Baath)除了忙於對伊朗發動戰爭,同時更以戰爭為掩護,對伊拉克庫德族人執行種族滅絕。1988年兩伊戰爭 的尾聲,3月15-18日更對與伊朗為鄰的哈拉柏加(Halabja)投擲毒氣彈藥。第三次造訪哈拉柏加(Halabja),傾聽他們。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