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國際笑台灣蠢 枉法裁判墜入不正義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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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者李英修/台北報導)小英總統上任,召開司改國是會議、兩公約國際審查會議等,讓人民充滿期待。然而今年3月9日,台中高等行政法院法官林秋華、莊金昌及劉錫賢三人被太極門弟子按鈴控告枉法裁判,讓司法改革幾乎破功。3月9日更被嘲諷為「司法國恥日」,三位法官一面倒採用國稅局資料,當天甚至召開「密室記者會」,竟嚴禁當事人、律師及學者進場。記者提問為何不採用有利人民的證據?林秋華法官:「看了!看了,只是說,現在因為年紀大了!看了也,有時候看了會,有時候會、會很快就忘掉。」讓人驚訝法官自由心證的威力無邊,難道可以違背證據法則,自由亂判嗎?

 這場判決暴露出法官濫用法庭裁量權、違反證據原則、違反迴避原則等問題。太極門的義務辯護律師蔣瑞琴表示,「中高行所判決書裡都是21年前國稅局依據侯寬仁檢察官違法起訴書的內容。而且早在2005年、 2007年,林秋華、莊金昌已經先後審理過本案,2位法官當時均對敬師禮性質作出不利之判決。」一件冤案動搖一府五院,嚴重考驗五權分立的體制。甚至國際人士也納悶,研究太極門案件兩年的國際人權專家肯尼斯•雅各布森教授就提出忠告,「少數人可以綁架,這是令人髮指,政府要有機制避免使少數人擁有過大權力。」

太極門冤稅案件延宕20年,法學界紛紛站出來發聲

前高等法院法官兼庭長兼審判發言人,也是太極門刑事案件第二審審判長溫耀源表示,20年政府沒有盡快把太極門稅務冤案解決,是政府對不起太極門。他指出,當年針對檢察官起訴理由的詐欺,合議庭一一查明,判決太極門無罪,而違反稅捐稽徵法的部分,也查明當事人收受敬師禮,沒有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亦判決無罪。溫耀源表示:「國稅局不依據法院三審確定的結果,判決書已詳細論述起訴書的不可採,稅捐單位卻還拿檢察官的起訴書為課稅依據,簡直匪夷所思。」

太極門刑案歷經一審、二審到 2007年三審都判定無罪,歷經10年7個月,當初遭無辜羈押者,在2009年全部獲得國家冤獄賠償,人權專家稱此案為無辜假案。前司法院大法官許玉秀強調,「證據決定一切,證據決定事實。可檢驗最後課稅是否合理,對納稅人是否夠有保障。不只刑事責任認定需要嚴謹程序,課稅也需要。」

前財政部長暨前駐WTO大使顏慶章博士指出,太極門稅案不是個案,它是租稅行政及稅捐稽徵該要遵守程序很重要的指標。他強調稅捐稽徵工作要依法行政,如果逾越法律,就不是法治國家。「所謂的有效救濟,正義的延遲,就是拒絕正義。」驚訝太極門稅務冤案過了廿年沒獲得該有的法律正義。顏慶章指出:「法律性質只有一種,如果是補習班收入,那是個人所得;如果不是,就是隨喜功德。」並強調,「不可能一件事情具有二個性質,如果有二個性質,我的法律要重修!」

台灣稅官厲害,連知名律師陳長文也打不過

陳長文的自用住宅,被台北市稅捐稽徵處錯依營業用課稅,多繳房屋稅長達十五年,稅捐處卻只肯退回近五年的差額。陳長文質疑,「政府做錯事,為什麼不能主動認錯退款。」並表示,依行政程序法第117條規定,稅捐機關知道自己違法多收稅款,應依職權撤銷,不能要人民承擔稅捐處的錯誤;如果行政機關不主動裁量,司法機關應加以審查。他親上火線提起訴願、行政訴訟,卻都慘遭敗訴。

    多年來,專家學者研究指出太極門稅務冤案歸為一開始就錯誤的無效稅單,1997年10月國稅局明知刑事案件起訴書將同一筆不實金額之所得性質同時認定為詐欺所得及補習班學費、營業收入,乃嚴重矛盾,卻沒有等待法院判決確定所得性質,就照抄起訴書,以補習班名義開出稅單,已經牴觸行政訴訟法第177條之精神;更別說國稅局沒有實質調查,也沒有通知當事人說明。在民主法治國家,凡是違反程序正義根本自始就無效。此外,財政部函釋早已明文禁止拿起訴書當作課稅依據。因為起訴書是由檢察官寫的待證事項,倘若把起訴書當成課稅證據,台灣豈不成了檢察官治國?

財政部訴願會及行政法院撤銷國稅局對太極門的違法稅單17次,卻仍然沒有獲得終局審判。曾經擔任高雄高等行政法院法官的林石猛律師表示,「台北高等行政法院和最高行政法院多次判決太極門勝訴,但是國稅局卻加減金額又重新發出稅單,才造成太極門近20年的稅務冤案,成為萬年不死稅單的最大受害者,老百姓贏是假的,行政機關贏才真的。」此次,台中高等行政法院法官林秋華、莊金昌及劉錫賢三位法官枉法裁判,跌破許多專家眼鏡,讓人大嘆司法倒退20年,陷入不正義輪迴,這是國家的失敗,人民的失敗。

國稅局獨大的局面  讓五權分立制度嚴重受到挑戰

早在2000年12月21日立法院公聽會中,教育部已公開表示「太極門的的確確不是補習班」;而時任立法委員之國民黨主席朱立倫並表示,「太極門這件事情,正義站在那一邊,真理站在那一邊,已經非常清楚了。對於敬師禮,對於中國固有的道德傳統文化,國稅局造成這麼大的稅務成本跟社會成本,真的在做一件沒有太大意義的事情。」至今已有超過250位立法委員多次連署、提案、質詢或召開記者會、公聽會與協調會,要求國稅局撤銷對太極門的違法課稅處分!

一府五院陸續還太極門清白,2011年12月9日行政院召開行政院跨部會議,決議不能再用刑案起訴書為課稅依據,並由國稅局公告2個月調查敬師禮性質,調查結果如為贈與,則依法終結冤案。根據跨部會議結論,國稅局才進行唯一一次合法、公開、全面的調查證據,調查結果7,401份申明表皆表示敬師禮為贈與,無人主張是學費,與刑事三審判決結果相同。雖然國稅局已經在公文中承認太極門不是補習班,還是把21年前的不實起訴書當作寶,三位法官竟然還採信。太極門刑稅冤案被學者稱為台灣司法、稅法的照妖鏡,堪稱一針見血。

台灣成了國際大笑柄  究竟誰在治國?

國際間非常關切太極門案件的發展,2013年國際人權專家來台審視台灣兩公約國家初次報告,就關心台灣問題,指出稅務機關的行政決定已經嚴重違反公政公約第12條第2項。2017年國際人權專家針對萬年稅單議題再度關切太極門稅務冤案。

國際知名人權律師—美國天普大學法學院教授肯尼斯•雅各布森教授(Kenneth Jacobsen)研究太極門案件兩年,「我從沒看過,在太極門案件中有這麼多違反正當法律的情況!如果沒有給當事人機會去說明他的財務來源,就直接沒入扣押他的財務,再來進行調查與起訴,不符合正當法律程序;台灣的教育部已經認定太極門並不是補習班之後,國稅局仍然認定太極門是補習班進行課稅,也違反正當法律程序;三審都已經判太極門是無罪,國稅局還窮追猛打、不斷地向太極門去要補稅,有違正當法律程序;台灣的政府已經成立跨部門的小組,已經針對太極門遭受迫害的事情展開進一步的調查,有數據、有程序針對太極門的成員做問卷調查,但是調查結果卻沒有公開,這也是有違正當法律程序;高等行政法院以及最高行政法院都已經做出了有利於太極門的判決之後,卻又將原處分發回國稅局,而這些稅務員又是因為追查有功而獲得獎金的人,這更有違正當的法律程序。」肯尼斯•雅各布森教授表示,太極門這20年的苦難根本就是侵害人權!「少數人可以綁架,這是令人髮指,政府要有機制避免使少數人擁有過大權力。」

德國由轉型正義而脫胎換骨,成為民主法治典範。前德國檢察官現任輔仁大學助理教授裴崇德博士(Claudius Petzold)表示,「太極門稅務假案,如果在德國,就是一個小小的稅務人員開錯稅單的問題,很快就釐清解決了,在台灣怎麼會演變成大案?在德國沒有政治假案,政府都是很務實的就事論事處理問題。」

 回顧國稅局處理太極門冤稅案件,明顯違反程序正義竟然還能「一手遮天」,幾乎動搖一府五院。學者稱太極門冤稅案件為稅法上228,監察院三度進行調查,列為重大人權保障案件,中華人權協會2011年發表首部「台灣賦稅人權白皮書」列為重大稅務冤案,卻依舊沒有辦法讓人民獲得真正的正義。究竟誰縱容少數人綁架政府、殘害人民,至今長達二十多年,讓國際看台灣笑話。

司改、稅改不落實  稅災就要淹腳目了

學者直指台灣稅制仍處於戒嚴時期,國稅局集行政、立法、司法三大權力於一身。行政法院也以吏為師,不只稅法知識找國稅局當老師,連法庭上的審判書都是照抄國稅局的資料。攤開許多統計數據,活生生看到台灣社會被“稅”綁架了。根據法務部行政執行署統計,2016年新增欠稅欠費待強制執行案件高達809萬件,平均每10戶就有9戶遭遇欠稅欠費待強制執行的問題。當中有多少冤屈呢?再看看學者統計2011-2013年全國高等行政法院的稅務訴訟,人民的敗訴率高達94%。人民是稅奴,法官成了稅官的影印機?稅災戶悲慘的故事遍及社會各階層,包括義務幫國稅局的忙,卻遭反咬一口的倒楣公益律師黃文皇、響應經濟部號召返台投資的歸國學人葉揚春、領薪的首購族竟然陷入房屋奢侈稅陷阱……,一個個故事既辛酸又荒謬,一再陷入行政救濟的絞肉機裡折磨,太極門師徒就被整了20年。

台灣是民主法治國家嗎?看看這些鐵打的衙門、流水的官,越來越多人民覺醒,去年12月上萬民眾走上凱道響應「法稅真改革•良心救台灣」活動,多位專家學者到場聲援。屬於青年世代的衍義國際法律事務所律師王健安表示,「萬年稅單」是非常荒謬的事。他談到,沒有人像太極門一樣,願意為了正義堅守到最後一刻。各界都呼籲政府拿出改革決心,落實轉型正義,找出加害者、嚴懲加害者,才能破除官官相護的陋習,對於鼓勵優良法官具有積極正面的效果,也能夠杜絕不肖法官濫用自由心證、枉法裁判、踐踏法治、傷害人民、危害國家,避免墮入不正義輪迴。

圖1:前財政部長暨前駐WTO大使顏慶章博士出席「2016年世界公民日國際論壇-世界公民覺醒 為人權正義發聲」,太極門稅案不是個案,它是租稅行政及稅捐稽徵該要遵守程序很重要的指標。

圖2:國際知名人權律師—美國天普大學法學院教授肯尼斯•雅各布森教授表示:太極門這20年的苦難根本就是侵害人權!「少數人可以綁架,這是令人髮指,政府要有機制避免使少數人擁有過大權力。」

圖3:去年12月上萬民眾上凱道響應「法稅真改革•良心救台灣」活動,多位專家學者到場聲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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