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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保護協會
荒野保護協會成立於1995年6月25日,是一個由平凡百姓自發組成的環境保護團體,以全民參與的方式,透過自然教育、參與環境議題、保育自然棲地、社區生根、推動義工組織等方式,在「自願承諾、義務服務」文化中,關注公共建設議題,並引領更多人認識台灣自然生態的珍貴,以台灣為榮,一起守護台灣、保護地球。除了台北總會,荒野在台灣有9個分會、12個聯絡處、3個海外分會,擁有13,000個會員家庭。
蘭嶼反核二十週年
荒野保護協會 | 25 七月, 2007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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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蔡佳文(荒野環境守護培力工作坊義工)

這個專題原本是台大海洋系教授楊肇岳與蘭嶼達悟族居民郭建平要共同演講的,可惜的是正好遇到蘭嶼的豐年祭,沒法聽見第一線環保鬥士的聲音。不過獨撐大局的楊教授依舊精彩,也令在場的人士內心投下一顆震撼彈。

NGOs會議在上午有一個票選政府最不永續的開發政策的票選,蘇花高因為較有名、是最近的事,加上總統的一席話讓它排名名列前茅。但楊教授指出,其實其中最危險的項目應該是「核四」、「核一、二乾式儲存廠」、「蘭嶼核廢料」,因為核能輻射影響的嚴重性,是足以讓臺灣「滅種亡國」的。

滅種亡國,乍聽之下讓人覺得也太誇張,但核能輻射會殘害到基因,人類如果靠近使用過的核能燃料棒,八分鐘內就會死亡。核能是地球上最可怕的能源,基因受到破壞、使種族無法延續,這也是為什麼楊教授大聲疾呼,核廢料絕對不能放在蘭嶼!僅存二、三千人的蘭嶼達悟族及豐富的生態,是無法禁的起這樣的戕害的。然而近10萬桶的核廢料,卻已經躺在蘭嶼海岸二十五年了。

紐約時報曾經報導,置放於蘭嶼的核廢料桶,有一萬桶的桶子鏽蝕,需要重裝。有二萬桶的桶子需要研磨、包覆新的水泥。有三萬桶的要重新油漆以防鏽蝕。九萬多桶的桶子有六萬桶有問題,說絕對安全、沒問題的人,總是在遙遠的彼端,說著事不關己的謊言,真的讓人心寒。楊教授有時很無奈,也很失望,臺灣的政治及大環境的體制有問題,常常淪為非專業者領導專業。

台電提出過的補救方式:

1.台電想模仿自瑞典一座叫做 SFR (the Swedish Final Repository) 的核廢料最終處置場。瑞典的 SKB (Svensk Karnbranslehantering AB) 核廢料處理公司,選定了臨波羅的海岩岸外160公里處,在50米深的海底,向下鑿開了430,000立方米的花崗岩,就是所謂 SFR核廢料最終處置場,於1988年完成啟用。但是台電沒有考量臺灣及瑞典環境之差異,未考量地震的狀況。

2.自1998年起,台電就對近金門、馬祖烏坵鄉的小坵嶼進行初步的地質及環境調查。這座只有零點六平方公里的小坵嶼,目前只有一個小村落,居民不到十人。因為島的面積太小,有時候大浪還會打到村子裡來。也因此,這個離台灣相當遠,暫時由國軍管理的小島,被台電認為是絕佳的核廢料棄置場址。

3.北韓也曾經為台電考量的場地之一,但也引起南韓環保人士的抗議最後不了了之,當然沒有人希望將這些東西留在自己身邊,不過把自己不要的,像是不定時炸彈般的致命物送至他處,以這樣的方式處理絕對會被各界撻伐。

自1977年開始,歐洲各國不再興建核能廠,因為知其危險性。不過北縣的核四廠卻是加速的興建,楊教授說,在世界級的沙灘蓋世界上造價最昂貴的核電廠,就只有我們了。核四廠在興建的時候,曾經發現凱達格蘭族的遺址,卻在打壓下遭受破壞;核四廠附近20-80KM的範圍內,有11座活火山,震驚日、法的地質界。該區原本為海洋地質研究的最佳選擇,如今我們看到的是消逝的沙灘,以及看不見的莫名迫害。當政治經濟與生態文化互有衝擊時,臺灣往往是犧牲後者,這也證明了臺灣自以為是先進國家之列,事實上卻差很遠。

佩服楊教授一路走來雖然也遇到許多難過與失望的事情,但還是始終如一的為臺灣的環境打拼著,有時候看到願意為環境努力的人少之又少,自己也會跟著很無力,週遭的人也會說,你一個人作會有什麼影響?但是看到這樣能為了理念堅持下去的人,也會帶動週遭的人,想跟著一起努力下去!期望早日有良好政策及決策者重視該重視的議題,早日還蘭嶼一個安全清淨的家園,現在造成的禍害已無法彌補,但絕對不要視而不見、再三拖延,我們欠蘭嶼的已經太多,多站在別人的角度想一想吧!

(本文刊載於荒野快報18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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