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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保護協會
荒野保護協會成立於1995年6月25日,是一個由平凡百姓自發組成的環境保護團體,以全民參與的方式,透過自然教育、參與環境議題、保育自然棲地、社區生根、推動義工組織等方式,在「自願承諾、義務服務」文化中,關注公共建設議題,並引領更多人認識台灣自然生態的珍貴,以台灣為榮,一起守護台灣、保護地球。除了台北總會,荒野在台灣有9個分會、12個聯絡處、3個海外分會,擁有13,000個會員家庭。
我真的覺得,興趣是可以從小培養的!
荒野保護協會 | 24 七月, 2007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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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施信鋒(荒野保護協會解說員 )

在桃園出生的我,雖然家裡附近都是稻田跟渠道,不過在我開始有點記憶的時候,我就已經搬到台北去了,在水泥叢林裡,我過著跟一般小孩沒兩樣的生活,打遊樂器就是最大的休閒,小一那年再搬了一次家,我覺得我開始有了一點改變。

基隆河還沒有截彎取直之前,其實內湖這裡還算是有點鄉下的地方,至少每次夏天的晚上,家門口總是會有一兩隻迷路的螢火蟲,門前的小樹上,有很多很多的避債蛾,在20分鐘路程遠的地方,也有一條寧靜的小溪,雖然開始有點自然的感覺,可是我卻還沒體會環境的珍貴,但是這一切卻在我長大後有了影響。

因為我有一個愛釣魚的爸爸,所以北臺灣能海釣的地方,大概都有我的足跡了,當然,危險的磯釣並不適合我,在潮間帶抓螃蟹玩水變成我唯一能做的事,小時候不懂,所以都會把抓到的螃蟹跟寄居蟹帶回家,天真的以為我能養活牠,事實上我卻沒有能養活超過三天的紀錄!

小學低年級的時候,其實都不用讀整天,所以每天下午都可以到處去玩,記得有一次和同學跑去小溪玩,有人抓到了一隻紫色的螃蟹,這對我來說實在是太新奇了!雖然我很想要,可是還是被同學抓回家養,為了牠,我還曾經自己回到小溪找,可惜我沒有找到,這個紫色的印象,就一直在我腦裡,直到我高三那年買了螃蟹的圖鑑,我才知道原來這就是「宮崎氏澤蟹」,高三畢業的那年暑假,我也在外雙溪巧遇了牠,當然就被我帶回家養了,雖然後來他把我的小烏龜吃掉了,不過我並不討厭牠,因為牠是我小時候相當重要的回憶!

這就是宮崎氏澤蟹,在台北盆地其實不難見到,政大一帶的水溝就很多,背甲紫色關節橘色是他最大的特徵,很好辨識的一種澤蟹。
   
小學三年級那年,我們搬到了現在的故鄉「五股」,離開了台北市,首先我必須習慣從此我就要通車去上學,離學校五分鐘的時代對我來說已經過去,再來就是住家附近都沒有商店,門口只有一條小溪,後門打開是竹林,再也天然不過的環境,這樣重大的轉變,成就了我現在的興趣,還記得剛到小學報到的那一天,同學的熱情真的嚇到我了,這樣一個純樸的地方,起初還很不習慣,不過對於門口有小河這件事,我倒是覺得很新奇,所以早就把生活的不方便拋在腦後,在這裡的幾年,我覺得我真的是在體驗自然,因為除了冬天之外,我大概有超過一半的時間在溪邊,溪裡面總是有抓不完的蝦跟魚,岸邊總是有一些青蛙跳來跳去,雖然我都不認識,不過我倒是都樂此不彼。

在我國中的時候,衛視中文台有個節目叫做台灣探險隊,不知道為什麼,成為我每星期必看的節目,當時我幻想著,以後我也要像他們一樣厲害,所以我開始了買圖鑑敗家路,說是敗家倒是還好,因為我有個支持我的老爸,假日有空就會帶著我的圖鑑到處逛,把以前認識卻叫不出名字的動植物好好的複習了一遍,這段期間也迷上了爬郊山,所以假日有空就會和國中同學到台北近郊的山區走走,陽明山跟內湖及五股的山區算是我對於自然知識紮根的地方吧!因為我有圖鑑在身,還有一群讓我當解說員的同學,說來也感謝我這群敬愛的同學陪我走過這幾年無聊的山路,沒有他們,也許沒有現在的我。

老媽的家在彰化二水,以前每年暑假總是會去玩個幾天,阿姨家後面有一條光臘樹步道,夏天的樹上總是會有一兩對獨角仙在交配,晚上的時候就會有一大群在啃樹皮吸樹液,那時候獨角仙對我來說實在太新奇了,所以高二那年暑假我總共帶了公母共24隻回台北,那時候資訊還不算發達,我以為只要一些落葉跟一些土,他們就會生蛋在裡面,當然,這次繁殖我是失敗了,隔年,我在五股山上的某個地方,發現了大量的紅圓翅鍬形蟲,我用了同樣的方式想飼養繁殖牠,事實上這個比獨角仙難養多了,雖然牠很常見,不用講也知道我還是失敗了,不過這也是我真正花工夫去認識甲蟲的開始。
 
獨角仙,喜好吸食光臘樹,數量逐年減少當中,不過未開發的山區還是很容易見到。
 
紅圓翅鍬形蟲,看到牠出現大概就知道夏天要結束了,因為牠是夏季最晚出現的鍬形蟲,生活期大概是在8月到11月。
    
上了大學以後,忽然有了很多自主的時間,大一那年偶然在地理系聽了荒野的演講,其實也是因為要去看一個喜歡的女生才去聽的,這個秘密可是沒有人知道,雖然主題我也有興趣,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後來雖然我沒有追到那個女生,可是我卻因為這樣進了荒野保護協會。

其實我在荒野的運氣算是很好,因為我總是可以做到自己想做的事,參加第十一期解說員訓練讓我正式成為解說員一展長才,之後又參與了三年兒童營的運作。同時,我也開始了我的攝影路,會開始拍照的理由其實很簡單,因為與其跟人家說我看到什麼,倒不如讓人家看見我拍到什麼,剛好又搭上了數位攝影的潮流,使我進步的很快,混到現在還有點雕蟲小技可以賣弄。

除了荒野之外,我在大二那年也到蝶會參加了解說員訓練,除了想多學一些東西之外,也想滿足自己穿上解說背心的虛榮心,八個月的課程雖然很長,不過轉眼間就到了考試的時候,很幸運的我考過了,也拿到了屬於我自己的一份榮耀。

這幾年算是我的一個轉捩點,因為在這兩個NGO我得到了很多機會,也結交了很多朋友,成長很多,當然付出也很多,也許我這輩子都會奉獻在裡面也說不定,有機會,大家也來這裡走走吧!相信你一定也會有所收穫的。


相關連結:

*施信鋒的部落格http://www.wretch.cc/blog/inamoto
*荒野保護協會網站http://www.sow.org.tw/

(本文刊載於荒野快報18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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