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徐瑞仙(荒野新竹分會解說員、推廣講師,自然名:仙草)
2003年9月參加故事協會在校園內培訓的課程之後,開啟了替小朋友說故事之門,在其他爸爸、媽媽們熱情參與中,成立了風信子故事團,詹良文校長更將校史室撥出讓伙伴們有一個討論、聚會的「風信子園地」。風信子故事團在竹蓮成立至今兩年,回顧這兩年替兒童說故事的日子,有好多人一起付出耕耘,在孩子心中撒下一顆顆快樂開心的種子,引領兒童發現閱讀的樂趣。
還記得第一次走在校園,有許多聽過故事的小朋友,迎面走來一聲聲「老師早!」「故事媽媽好!」讓我有一種大明星的感覺,也圓了小學時想當老師的夢想。更增添身為閒閒美代子家庭主婦以外的成就感。
藉著到校園替小朋友說故事,連帶也讓自己成長與收穫,為了讓小朋友在聽故事中得到最大的樂趣,從選書、故事主題、表達方式等一路走來;有時精簡扼要的提醒小朋友生活中的安全小常識,有時帶段小小兒歌、朗朗吟誦,也有神秘、玄奇幻想的鬼故事,歡樂搞笑的笑話也很常說,手工小玩藝偶爾為之,而繪本是最常表現的故事內容。
每個孩子都喜歡聽故事,當孩子們睜大雙眼,故事戲劇的起承轉合,期待、驚嘆、開心、幻想、參與至最後的會心一笑,我看見了孩子眼中的閃亮。
起初對孩子說故事,抱著一種與孩子作伴,一同度過一段快樂時光,或把自己當成孩子閱讀的眼睛,漸漸的體會出:
「陪著自己的孩子遊戲是義務;陪著他人的孩子遊戲是博愛,教導自己的孩子學習是天職;教導別人的孩子學習是奉獻」
引發出自己除了與孩子作伴、為孩子說故事之外,還能為孩子做些什麼事的念頭,於是參加荒野保護協會自然生態解說員訓練課程,長達半年的課程於六月底結訓後,投入今年暑假荒野保護協會在寶山國小進行為期半個月的暑期蝴蝶營,帶領30位孩童接近自然,觀察自然,就算頂著大太陽,也沒澆熄孩子們想更近一步接近自然的赤子之心,我的孩子(蝴蝶王子)印象最深刻的一堂戶外課,是在寶山水庫旁的山仙路,看見滿池的水芙蓉,接著與一條小蛇狹路相逢,經由觀察與解說讓孩子們了解,蛇並沒有那麼可怕,當蛇低頭在玩一二三木頭人不動時,其實是在偽裝保護自己,除非受到挑釁才會抬起那人人皆怕的攻擊模樣。藉此了解人與大自然其他生物彼此尊重的生活態度。
另有一堂室內課程筆記DIY,讓小朋友自行設計封面,為自己取自然名,有梅花、美洲豹、向日葵、蝴蝶王子----藉著自然名好像與大自然又更貼近些。之後的每堂課讓小朋友或畫或寫,紀錄下戶外自然觀察及課後心得感想。又有自然創作用顏料將葉片脈紋拓印到素面T恤,孩子們各個發揮創意,玩的不亦樂乎。蝴蝶王子開學後還將紀錄本與拓印上衣帶至學校,與同學們分享,那種價值與成就感非名牌LV所能代替。
自己的孩子好不是真好,別人的孩子都好才是真正的好,開放的社會應有開放的思想做配套,大自然教育是都市學校較弱的一環,現代都市學童享有太多物質文明的產物,結果,眼睛變近視了、四肢變瘦弱了、心胸變狹窄了,能醫治的處方即是將他們投入大自然的懷抱。是呀!當時下越來越多生活在水泥叢林裡的孩子,連鵝與鴨子都不會分辨時,我很願意透過學習,帶領他們接觸荒野,接觸大自然,在童年的銘印時期,留下生命中感動的經驗。
孩子的自然教育不需高深的理論,從自然中學習生活才是重點,所以觀念的傳達甚於知識。人人都說師法自然,自然有何可法之處?這些就是我們大人的責任,甚至也是大人應該重新學習、思考的地方,跟孩子一起學習一起成長也算是現代人必修的一門功課。
給了他人沒有損失,獲得的人也不會嫌多,對我而言,惜緣的心情緩緩慢溯,它正是一種佳音,我不貧但能施,這是最幸福的事。
(本文刊載於荒野快報176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