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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保護協會
荒野保護協會成立於1995年6月25日,是一個由平凡百姓自發組成的環境保護團體,以全民參與的方式,透過自然教育、參與環境議題、保育自然棲地、社區生根、推動義工組織等方式,在「自願承諾、義務服務」文化中,關注公共建設議題,並引領更多人認識台灣自然生態的珍貴,以台灣為榮,一起守護台灣、保護地球。除了台北總會,荒野在台灣有9個分會、12個聯絡處、3個海外分會,擁有13,000個會員家庭。
仙公廟定點觀察後記---舞螢
荒野保護協會 | 13 七月, 2007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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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范力中(台南分會青山組解說員)

在許多人的印象裡,螢火蟲應該是閃爍著螢光,在夜裡展翅飛舞的小昆蟲。或許吧!可能就是此番源自於兒時的深刻記憶,而讓日行性螢火蟲失去了神秘的光彩,也讓不少初次見到螢火蟲的朋友們,心裡浮現出如此的疑惑:「日行性螢火蟲會不會發光?不發光的螢火蟲怎叫螢火蟲?」

在環境生態保護意識日趨普及下,從書上、從網路上或從口耳之間,必然是可以找到排疑解惑的答案。依理推斷,在炯明的陽光下,螢光的作用似乎並不大,所以日行性螢火蟲多數是沒有螢光器;而對於夜行性螢火蟲而言,蟲兒身上的這盞微光,則可能是繁衍族群延續生命的重要因素。

若是物種現象都有明顯的兩極論定,那麼,擁有螢光器且被歸類為夜行性的大端黑螢,成群結隊的雄蟲竟然在大白天下,向著小葉桑與五掌楠葉背處的雌蟲求偶獻舞的現象,卻是令人生疑的。難道牠們不需要仰賴閃爍的螢光來尋歡獻愛?難道牠們在白天裡還是可以看見或感受到彼此的螢光或光波?

在二、三年前初訪時,獅額山好像名叫獅頭山,只不知是從何開始,入口處的指標已被更名為獅額山,與崁頭山、一尖山、二尖山與三尖山一樣,均位於西烏山嶺山列上或附近,海拔高度大約是815公尺,除了林相環境相似外,最大的差異大概就是造訪的人群較為稀少吧!此次來訪的三部車就停在林道轉向處的寬闊入口旁,早在車輛停妥前,左側斜坡上的樹冠下,已有幾隻大端黑螢激情的飛舞著,而靜伏於路旁冇骨消葉面上的淡褐象鼻蟲,似乎正恭候著春後的蟲季盛事。

                       大端黑螢

人煙的低度干擾,代表著環境生態樣相自然而原始,也算是此一步道最為可貴之處!光是在入口處的幾十公尺內,就讓人手一機的伙伴耗去了一、二個鐘頭,忘情攝取各種植被蟲獸的可愛姿影。猶記得第一次最接近斯文豪氏攀木蜥蜴時,正是在這條山徑的入口處,牠就攀踞在枯木枝幹上,兩眼惺忪的觀望著,任您自由拍攝不同角度的大頭照或半身照,而在這回的行程中,幾乎也是在同一位置遇見。依著攀蜥的指引步入林內,隨後所見盡是集體求婚的紅螢、弩螢與大端黑螢,呼應這波喜事,步道旁的島田氏月桃、華八仙、青剛櫟、樟葉槭、猿尾藤與粗糠柴,也在這山林蟲季中擺出艷素不等春花宴。大概是今晚還有夜觀行程吧!下山時,腳程快者早已溜到車旁平坦處癱睡片刻,人員全數返回後,則又被現身相思樹幹上的紅星天牛所吸引,一直到蟲影移棲高處後,才驅車離去。

                               紅星天牛

分會成立與解訓班開課時日已近,諸多事務尚待料妥之際,依然是不忍割捨每月一次的定觀之旅,無什特別理由,只是不想錯過「乘風明自定,遭雨燼仍新」的夜間熒螢舞會。

                 斯文豪氏攀木蜥蜴

夜幕垂降後,沿著柏油路走著,遠離廟埕光源後,路旁溼潤的山凹斜坡處,陸續浮現點點螢光,由葉叢中開始,向著山坡上、向著暗夜處延伸,一群又一群的螢影,此起彼落的飛舞閃爍著,大端黑螢、紋胸黑翅螢、紅胸黑翅螢與數量最多的黑翅螢,都是今夜營火晚會的貴客,即便是沉寂數月後的面天樹蛙、艾氏樹蛙與黑蒙西氏小雨蛙,也在驚蟄清明之後的夜裡,與莫氏樹蛙、布氏樹蛙及黃嘴角鴞放聲齊鳴,給這露天晚會配上悠悠然的春夜曲。穀雨立夏之後,期待能再度目睹這場聲光皆備的營火晚會。

(本文刊載於荒野快報16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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