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合歡山上往清境地區看下去,沿著山壁,數十條塑膠取水管密密麻麻地綑住了青翠的山巒。
忽然想起美國西雅圖酋長的一段話:
當所有的野牛被屠殺殆盡,
所有的野馬被套上韁繩,
所有幽秘的林蔭,佈滿人的汗臭,
電話線如幽靈般,綑綁以往豐饒的山坡,
人生還剩下什麼?
(閱讀全文)這些日子有首詩常常在我腦海中浮現,不是全部,只有這兩句「如果你有負我們這些死去的人,我們將不能安眠」。
(閱讀全文)總覺得自己是個「東張西望顛倒夢想」的人,雖然不敢說「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但是自己的確對很多事情有興趣,基於追求生物多樣性的理想上,也深信萬事萬物莫不有深切的關連,或許這也是荒野保護協會之所以會朝多面向發展的原因吧?
(閱讀全文)我想,那些提著音響到溪谷裏去烤肉,然後留下滿地垃圾的人,一定會在個人資料興趣欄裏勾選:「愛好大自然,喜歡戶外活動」..或許,那位摘下最後一朵台灣野生一葉蘭,那些買樹頭或撿拾溪裡奇石,到深山找漂亮枯枝等奇珍異草回家擺在客廳的人,會以非常誠懇的態度說:我熱愛大自然......
(閱讀全文)大部份的人會說,我知道媒體都是斷章取義,都是無中生有,甚至都有特地立場不公正又不客觀……從販夫走卒到知識份子,每個人都會說,我不相信媒體。
但是,我們理智上或許會對媒體存疑,但實際上,我們卻深受媒體影響。老實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世間事這麼多,我們能確實了解真相或認識當事人的機會太少了,因此,對於媒體報導的事只有姑妄聽之,甚至「三人成虎」,久而久之,潛意識中你就相信了。
有個小故事,選戰中,競選幕僚不斷無中生有捏造事情攻擊對方,候選人有點擔心地問:「這樣好嗎?有些指控未免太離譜了!」幕僚胸有成竹地說:「沒關係,我就是要他否認,反正我們丟的泥巴夠多,總有一些會沾上去的!」
(閱讀全文)7月17日上午,在農委會林務局舉行了『無痕山林運動執行委員會』的第一次會議,由林務局顏仁德局長?任召集人,共有23位委員,包括七個相關部會的主管,以及5位專家學者及10位民間團代表。
此委員會分為三個小組,由學者?任召集人以及一位民間團體代表及二位官方代表?任副召集人。資源管理組由王鑫教授當召集人,荒野當副召集人;教育訓練組由周儒教授當召集人,社區大學全國促進會?任副召集人;推廣行銷組由莫季雍教授當召集人,步道協會?任副召集人。委員會預計二個月開一次會,各工作分組一至二個月開一次會,秘書作業由林務局森林育樂組負責。
(閱讀全文)6月21日,公視十點全紀錄系列裏,播了上下兩集由日本NHK所拍攝的全球氣候危機。其中有一個小單元到台灣來採訪斑蚊所引起的登革熱,並且認為全球暖化其中一個重要的危機就是如同登革熱一般的傳染病將會嚴重威脅許多地方。
的確,對於溫度最敏感的,並不是北極熊,而是蚊子…… (閱讀全文)回到北高兩市的市政議題上,水的問題這麼嚴重,可是我們聽到的這些候選人所提出來,大部分是在河川下游與人接近的地方,比如說淡水河、愛河的下游,或者要把?公圳打開去營造親水空間,完全沒有人談上游的問題,好像聽起來源頭的問題才是最重要的。我們現場先開放幾個問題,再來請兩位回應。
提問者1:
我想請問李理事長,像民宿蓋在溪頭、清境地區,這樣是屬於合法的嗎?如果是屬於合法的,我想水資源是不是就沒辦法做適當處理。
提問者2:
有一個問題想請問李理事長,剛提到目前政府推行生態工法,我幾年前到台中谷關一個山地,當時我看到邊坡防治正在施工,但後來過幾個月被颱風吹垮了,我想請問台灣在生態工法的成熟度跟德國、日本這些高度工業化的國家是否還有一段差距,我是想如果要推動生態工法也要花很多的錢,是不是等到我們的專業夠了再去做這件事情。
(閱讀全文)我們謝謝周老師,把水的問題做了一個開頭,那接下來我們請李理事長來幫我們介紹。
李偉文:
這幾年來我有機會參與一些政府部門的會議,雖然我個人是牙醫師,但十多年來我花更多時間在環境保護的議題上,目前就我個人接觸跟水有關的部會有4個,包括水利署、經濟部水源水資源區的審議委員,環保署有相關的是環境諮詢委員,內政部的國土諮詢委員、農委會生物多樣性組委員、公共工程委員會生態工法委員,這幾個都是與水有關的部會。
談到台灣的水,其實台北和高雄面臨的問題不太一樣,台北的人比較好命,用的水大多來自翡翠水庫,翡翠水庫的水是全台灣所有水庫中品質最好的,而且基本上台北市沒有大型工業,翡翠水庫蓄水量雖然不是說最多,但因為台北市沒有太多大用戶的需求。所謂大用戶是說,高雄有很多工廠及稻田,所以很多水庫供水,需供給非民生用水,剛剛周教授提到,全部的民生用水只佔全部供水的百分之十,意思是說我們水庫百分之九十的水是供給非民生用水,兩千三百萬的人口用的水,我們只用到水庫水的百分之十,其他大部份都被工廠用掉了,可能一座煉鋼廠、煉油廠的用水,就比一整個城市或一整個水庫的水還多,一座小城市像嘉義市數十萬人,花蓮15-20萬,常常一個大工廠用的水量,等於是一個城市20幾萬人的用水量,南部很多大工廠是這樣子。
所以我認為台北人運氣很好,台北沒有大工廠也沒有很多農田,所以台北水量是最多,而且可以滿足市民需求的供給,加上水的品質非常好,所以基本上台北市民,對於河川水量比較沒有感受到困擾。剛剛有提到南部有很多重金屬污染,我們住在台北,水質每天都檢驗的非常仔細,一有什小問題馬上就會有反應,所以我們都很放心,可是你除了喝水每天也要吃東西吧!人要吃飯、吃菜,所有生物都需要靠水生長,而水中重金屬都可以累積,即便我們都喝法國來的礦泉水,但是我們總要吃飯、吃麵或吃麵包,這些所有的稻、麥、蔬菜都需要用水灌溉,所以南部的水還是跟我們是有關係的。
我舉個小例子,台灣的米五分之一是從彰化來的,彰化地區供應全台灣五分之一的米生產量,但是彰化地區的水,由於1970年代之後,那時候謝東閔當省主席,他推動客廳即工廠的政策,鼓勵台灣很多的中小企業在家裡做一些加工產品,所以當時就有很多客廳變成工廠,工商與住宅都混合在一起,甚至稻田裡面也都有工廠,比如彰化是五金及電鍍工廠的集中地區,電鍍需要耗很多水,也會排出很多有毒性的物質,台灣的電鍍場有四分之一在彰化,約兩千多家,而且這兩千多家大部份都在稻田中間,它排出去的水就直接在稻田灌溉水裡面,我們稱為灌排沒有分離,稻田的灌溉是水利會負責的,工廠要跟當地水利會申請搭排許可證搭配排放,也就是灌溉和排放在一起。
灌溉的水和排放的水理論上是要分開的,我們家裡用的水理論上是要從下水道走,或是說鄉村地方工廠的排放水需要透過另外一個排放管道出去,然後與灌溉水是分開的,但是很多地方灌溉和排水是沒有分開的,汙水直接排入灌溉水道中,然後灌溉水就被引到農田裡面,兩千多家的重金屬污染就這麼進入稻子裏,金屬是可以累積的大家都知道,我們就這麼吃進去了。
事實上這樣的狀況已經存在很多年了,政府對於這情況很了解但一直無法解決,?什很難解決,因為這不是一個部會可以負責處理的,單單跟水有關的部會就有六個,環保署可以去檢查說這水很毒,但是它要處罰誰呢?其實找不到污染源,我們可以在大工廠外面檢驗,而那些很小的家庭工廠排出來的,有兩千多家,他們沒有能力去購買那些除污設備,被處罰也沒有辦法,開單處罰需要人贓俱獲,當有人來檢查的時候不排就好了,因為水很髒你也不知道是誰排的,到處都是工廠你也不知道是誰。
(閱讀全文)即便任何人做任何一件再微不足道的事情,都會有想達到的目的或預期的效果,因此,一項耗資鉅大的工程建設,當然也應該有最主要的目的吧?
對於興建蘇花高速公路,我們是否可以先回到「起心動念的初衷」來討論,這一件工程的目的為何?
假設答案一:改善花蓮對外交通,促進花蓮發展。
假設答案二:完成環島高速公路網。
(閱讀全文)有一部影片你一定要看,短短的只有11分鐘,可以從我後面所附的聯結點選進去觀賞。
《穀子.穀子》 這部影片去年我就接獲至少來自20多位朋友轉來的電子信件,推薦這部影片,大家都被感動了,這一群學生與老師,以及透過「種稻」的寒假作業讓孩子與家人、與家鄉、與土地情感的重新連結,短短的影片,自然又生動,這是2005年發生在高雄美濃鎮龍肚國小的真實故事。
(閱讀全文)前天在上班途中,廣播的新聞裏報導了中油副總經理針對海底管線工程會破壞桃園海岸藻礁地形的談話,很委屈的表示:「我們一切都依法辦理,這項工程早已通過環評,中油必須在颱風季節來臨之前加緊趕工,否則工程延誤了,將造成政府、人民雙輸!」
言下之意似乎是「我們都完全合法,你們還要怎麼樣?」同時也有點恐嚇意味的:「若要我們依環保署對中油所要求的先停工,在五月底前提出因應對策,那麼停工的損失誰負擔啊 ....
(閱讀全文)前些天上午參與公共電視96年度NPO公益短片的遴選工作,在來自各領域學者的討論下,選出了一些公益團體將由公共電視拍攝短片,除了在公視頻道反覆播出之外,這些簡介影片其實也是各個社團在自己舉辦活動時或來賓來訪的簡報時,很好的介紹影片。這是繼過去兩年已拍了50個社團之後,第3年的延續計劃。
(閱讀全文)每當看到原本古樸的寺廟因為重新裝潢而塗上大紅俗氣的油漆,或是豐富動人的天然野溪被糊上三面水泥成了水溝,或者美麗潔淨的海灘卻矗立著醜陋的消波塊……我就會想起天方夜譚裏阿拉丁神燈的故事,我們是否不斷犯著把舊神燈換成新油燈的錯誤?
這種情況,台灣本島固然屢見不鮮,但是在台灣離島更是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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