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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兩封公開信之二 致台灣學生

 ◎王丹


關於在靜宜演講遇到大陸交換生嗆聲的事情,我後來看了幾位台灣同學的評論,大多認為看不出有什麼問題。這正是我覺得危險的地方,也是我開玩笑說「台灣人不要太傻太天真」的原因。看不出問題,我是不會覺得奇怪的,畢竟台灣網友沒有太多這方面的經驗。如果你在美國經歷過類似的演講,看到大陸留學生是如何杯葛中國大陸政府,也許你就會感到似曾相識。我經歷多上百次在演講場合中有大陸學生在場的情況,什麼樣的情況是正常的,什麼樣的情況不正常,我自己心裡有數。我當然也沒有出面指控大陸交換生在台灣搞組織,那只是媒體的用語,我只是提出一種合理的懷疑,希望台灣的朋友能夠提高警惕。我堅信,中共洗腦下的大陸交換生在台灣自覺維護政府的行為是一定會出現的。坦率講,這也沒有什麼,也是可以被包容的,但是不能視而不見,認為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那樣就「太傻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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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兩封公開信之一 致大陸交換生

◎王丹


上週四我到靜宜大學演講,遇到幾個大陸來的交換生「嗆聲」。事情經過媒體已經報導,不再贅述。不過有幾點感想還是不吐不快,希望能與這些學生交流。

你們生長的環境與我們走過的1980年代很有很大的不同,因此我們的觀點分歧這是我完全可以理解的。事實上,我很歡迎來自大陸同學的挑戰,畢竟有交流才能促進思考。我當然知道大部分同學心裡是明辨是非的,但是對於那些不能接受我的意見的同學,我提出以下三個問題,希望你們能有雅量認真思考。如果說當面的交流容易激起火花的話,我希望在書面的交流中你們能夠冷靜一點,認真想一想我提出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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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丹演講遭嗆 陸生在台搞組織

2009年12月26日蘋果日報

【王家俊、王乙徹、楊惠琪╱連線報導】中國民運人士王丹昨在微網誌facebook(臉書)指控,前天到靜宜大學演講,出現不少大陸學生,其中六、七人密集發言且長篇大論為中共辯護,技術性佔據時間,不像個人行為;主辦單位並發現,演講海報全被人撕掉,「如果台灣的大學裡已出現陸生有組織活動,不是很令人毛骨悚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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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惟翔

2009年2月23日在台大農學院院務會議中,陳保基院長提出將台大農藝系的生物統計組改組成「生物統計學研究所」一案。據學生代表的說法,院方希望透過該研究所的成立,來爭取校內統計類教育資源的統籌權,也可以藉此強化論文發表的研究能力。

然而此案受到台大農藝系的師生強烈反對,他們主要擔心教學目標會因此偏離,學科間的連繫也會因此疏遠。農藝系總共有20位教授,僅有1位贊成生統組與農藝系分割,19位反對(包括系主任);農藝系學生約250人,包括研究所與在職專班,目前已有130個人聯署反對。5/20更有多位農藝系學生於台大校園中舉辦遊行,表達他們「捍衛農藝,留下統計;召開公聽,解釋說明」的立場。

5/25日在台大農學院院務會議中,院長將會再度提案,若通過後會經校務會議,最後經教育部核准。院務會議的組成以各系系主任為主,其中有兩名學生代表。農藝系學生表示,他們將於院務會議場外,以靜坐的方式持續表達反對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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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台大校園很不平靜,學生不斷地在打破校園一片「河蟹」的寧靜表象,從4月8日的海島新聞被禁事件,引發網路上熱烈的討論,4月27日又發生男十三舍以黑布蓋傅鐘的方式,來抗議學校將宿舍改建為研究中心的政策,今日學生又以「百大神繞境台大」的民俗慶典方式,表達他們對校方追求百大排名的不滿。

百大維新工作團隊的李同學與陳同學認為,學生主動替百大抬轎,是為了反諷學校近年來把「進百大」當做一種口號,把百大變成像神一樣地崇拜。因此學生協助校方創造出了一位「百大神」, 這個神祂會下來繞境,繞境其實就是一種劃地盤,團結這些區域的行為,這個神透過繞境巡視祂統治的區域,給大家壓力,並祝福大家快點拼命地寫論文來衝高SCI和SSCI的成績。

 

用一棟學生宿舍換取百大的諾貝爾之夢?

  上集海島新聞接獲許多反應,
  認為我們的報導只站在一方立場,
  沒有聽取各方意見,我們虛心接受。

  於是我們在訪問了學生之外,也到學務處進行採訪,
  不巧,學務長今天不在國內,
  我們於是找了學務處簡任秘書,也是住宿組的竇主任。

  由於竇主任不希望接受錄影採訪,
  我們在他的同意下進行了錄音,但主任也不希望將錄音播出,
  因此為了力求完整呈現(避免扭曲嫌疑),我們將錄音內容作成逐字稿,
  觀眾們可以在影片旁邊的連結中閱讀逐字稿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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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4月8日,學生自製的新聞短片「海島新聞」遭到台大學生活動中心管理組禁播。學生活動中心管理組4月20日於校園建言系統中公開表示,這是因為「海島新聞」一來缺乏「新聞專業」程序,故無法促進校園公共議題的思考;二來「海島新聞」不符合活大多媒體播放系統的四項目的:「宣傳社團表演活動、推廣品德教育、公布校園重要行政訊息及進行重要運動賽事轉播」

然而在另一方面,由台大大陸社自製的短片,內容極盡奉承學校之能事(亦帶有反諷意味),但經活大審查後竟然於4月22日許可播出。

究竟活動中心對於學生自製影片採取的審查標準,究竟是形式審查還是內容審查,究竟是人治原則還是法治原則,這問題似乎仍存在著曖昧與耐人尋味的「河蟹」空間。

 

 

自李嗣涔校長上任以來,「追求台大進入世界排名100名」一直是校方的主要目標。 但自2008年11月,台大八十週年校慶前後,除了畢業校友楊照於報上撰文【台大,最大,獨大】對台大提出了批判,更有學生及社團針對校方「八十台大,前進百大」的政策進行抗議及嘲諷。

台大門口的校慶倒數計時器

學生自製的倒數計時器

學生於校慶會場舉牌抗議

 愚人節向校長喊冤快閃行動

2009年4月26日,台大學生再度以集體行動---「百大維新」,對校方的「百大」政策提出反思,以下是他們的宣言及自製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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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自製新聞遭台大活動中心禁播

審查制度復辟!?

 

4月8日中午,台大學生楊同學本來要在活大餐廳播放其自製的海島新聞,卻遭到活大管理組聲稱海島新聞因為「立場過於鮮明」而不予播放。

遭活大禁播的海島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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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節錄自【林仁傑,2004,一段跨時代的故事:台灣學生運動史研究(1920-1994)。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教育研究所碩士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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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陳冠宇

大陸社為了本次「學生自治」系列活動,我們希望以一種直接與同學面對面的方式讓大家了解同學間之於學生自治與學生會的看法,所以我們就直接拿著DV面對廣大的台大同學們。我們主要以總圖、活大、研一、鹿鳴、管院、椰林大道、舊體、壘球場為場域,以無預設對象的立場主動對同學進行訪問要約,但其中也被不少同學拒絕。我們嘗試著以客觀的角度理解台大學生之與此依議題之看法與見解,雖然你我也了解此一嘗試未必能夠達到我們的初衷。

據我們的訪問與這段時間對台大校園學生自治與學生會自治的觀察,我提出幾點小小心得於諸位分享。首先,我必須說台大的學生自治,是不為同學們所了解的,多數的同學對學生會的印象也多半停留在藝術季、電影節等與校園公領域關聯性較低的活動之上,當然我並不是說公領域議題較於藝文性活動較重要,我只想表達此二者間受關注程度差距。同時也有不少同學對於台大的學生會與學生自治是抱持較為悲觀乃至負面的觀感。對此我歸納出一點作為核心原因就是:不信任感。根據本社最近作的一份問卷顯示當同學們認為自身權益受到校方忽略時,有58%的同學是不會透過學生會尋求協助的。由於我們對於學生會的不信任感造成多數同學與學生會距離遙遠的原因,以下我就據我的觀察分析此種不信任感的幾種來源:
 
一、不了解
 
以學生來說,如果同學對學生會不信任自然不會想主動去了解,這是一種恐怖的惡性循環。基於不信任而不想了解,要因為不了解更加深了不信任。在學生會方面,學生會方也沒有主動與同學建立緊密的連結,特別是公領域議題。即便學生會方受到校方的阻力,也無法將其藉由對同學的傳播形成有利的輿論力量或校園內部認同感,當然這也與議題零碎化也關,暫不贅述。
 
二、沒興趣
 
      為什麼要參與或是關心公共事務?這確實是一個大問題,我無法回答,也找不到適切的答覆。雖然有人說如果一個大學生不關心校園公共事務,日後出社會後也不會關心公共事務!這種「細漢偷挽匏,大漢偷牽牛」式的思維我認為是沒有任何邏輯依據的。並不是每個人都對公領域的事務有興趣,也不是每個人都「必須」對公領域的事務有興趣。我也能夠認同在球場上揮灑汗水的的大學生活。難道埋首書堆努力作研究就不是一種大學生活方式嗎?假如硬要在此之間分出高低,無疑是幼稚的!假如多數的台大師生都認同大學只是一個「高級職業訓練所」,那我們就誠實地面對此一事實,只要這些人不要在拿出一些冠冕堂皇的辭彙來試圖「粉飾」、「掩蓋」之!
 
三、議題個別化、零碎化
 
      台大有三萬多名學生,每個人的需求各有不同,學生會必然要面對的就是校園事務的零碎化,好處是能夠多面向地兼顧到全體同學的權益。缺點是這將會分散學生會注意力與內部人力,也會分散同學對議題凝聚力。當單一議題被解決了、消失了、擱置了就無法與同學建立長期的連結性。
 
四、外在客觀環境
 
(1)校方與學生的身份
 
      我們必須之知道校方與學生會的關係是模糊的,有時更是矛盾的。因為學生會的經費來源有大半是來自校方。拿人手短,在資金無法獨立的情況下,要學生會用什麼身份去與校方力爭!加上傳統師生上對下的倫理關係,更讓同學無法與老師站在對等的角度溝通。
 
(2)一年任期
 
      學生會長的任期只有一年也不得連任,這將使得每一位會長都想作事、想改革,但是一年的任期加上議題個別化、零碎化的影響能夠作的實在有限,加上會長本身也要學習與校方溝通、處理會內事務、內閣的到位、部與部之間的權力與人力配屬這些都不是三天兩頭能做好的事,還前後任會長政策能不能承續的問題。客觀上一年的任期就使得學生會永遠在上任、卸任、上任、卸任之間不斷交替。學生的權益也隨著舊生的畢業、新生的入學伴隨著一斷旅程的開始與結束消逝在校園中!
 
(3)校園氣氛
 
      過去在學生會草創與代會末期,正好處於解嚴前後,校園民主的訴求伴隨著80年代學生運動在台大校園展開。國民黨長期控制校園,學方本身就是黨國機器的延伸,學生與校方的對抗自然可以對照社會對於國民黨的對抗。然而,這樣的客觀環境再民主會的台灣已經不複在了!少了對抗帶來的外部壓力,也少了校園內對於學生自治的熱情!
 
五、政黨預備軍
 
      不論早年的代聯會或是其後的學生會,學生會長或幹部在畢業後從事政治工作也不是少數,從早期的錢復、蔡同榮、李大維到中生代的羅文嘉、馬永成。如今年初的立委選舉,民進黨原本是推出市議員高嘉瑜要與現任國民黨籍立委李慶安角逐北市大安區,沒想到經過初選後卻陣前換將,改由羅文嘉上陣,為此還爆發黨內外違背初選體制的批評,也間接上演兩個世代學生會長的對壘。誠然,若能將校園民主的鍛鍊學以致用貢獻社會亦未嘗不是間好事。會長或幹部有其政治立場只要不傷害學生的主體性與獨立性也不是件壞事。但是同學們普遍對政治也負面成見進而影響其對學生會觀感也是事實。這也難免受人批評:競選學生會長的目的在於獲得日後的光環。不過,我必須說:即便如此,那又如何!
 
      這種批評不能構成學生會長的是不是一個好學生會長的價值判斷。即使只是為了增加日後履歷上的一項條目,但是好壞學生會長應該建築在他的執政成績上。即便學生會長只是把學生會當成的工具或跳板,但並不能就此而論他的執政成績必然就是壞的。也就是說執政成績的好壞與其服務同學的動機之間並沒有必然的因果關係!此外人心隔肚皮,客觀上我們也不可能知道他人的動機。
 
      以上五點是我對台大學生自治的一些觀察,不信任感的來源無疑是複雜的,有時候不同的原因還會交互影響惡性加劇,未能詳盡之處請多包含。此外,在我進行訪問時,不少研究所的同學都直接或間接表達出一種想法,即:學生會是大學生部學生的事。這也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台大學生會的忠旨當然是要服務全體台大學生,其政治合法性也是來自全體台大學生(都有投票權)。那麼為什麼研究所的同學會有這種想法呢?是學生會未能主動關注研究所學生的權益?還是當我們在建構「台大學生」的圖像時早就預設了以大學部為主體?同理,之於進修部學生也有同樣的問題,不過這又牽扯到「進修部學生會」、「研究生協會」與學生會、院學生會職權重複、權力矛盾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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