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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hchun 求助 會員登入 會員註冊
如果發現自己走進了地雷區域?訓練課的老師教我們沿著清晰足印倒退出來,或是蹲下用食指以兩個小時的時間清出一塊安全區域坐下等待救援。這是在進入伊拉克 前的訓練之一,大約一小時。不過老師沒有講的是地雷到底是什麼?而那時候,外國志工也忽略地雷的世界,因為那不是普遍的生活經驗。不過還記得“烏龜也會飛 “的電影說,庫德族孩子撿地雷賣給掃雷組織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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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與伊朗聯合的軍事行動
破壞了伊拉克山區孩子的生活
他們失去了山林間奔跑的自由
開始學習生活在一片光禿禿只有帳篷的營區
但這些改變還沒有奪走他們純真的笑容
對生命的希望與信仰 (閱讀全文)
一個行動不便的老人,小女孩,兩隻小白兔,與一群乘客的公車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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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恐怖份子的母親是和平母親“)

在伊拉克尼尼微省的Makhmur,有一個難民營被標示為PKK難民營。PKK,土耳其庫德族工人黨,後來成為反土耳其政府游擊隊,目前被美國列入恐怖組織名單中。

難民營的居民,因為土耳其對境內庫德族的軍事壓迫,在1992-1996間逃離土耳其,最後由聯合國安置在伊拉克。他們被標籤為PKK的支持者,雖然居住在伊拉克,但仍不時擔憂土耳其與伊拉克政府可能聯手遣返他們。

CPT拜訪營區中“和平母親運動“的成員,母親們呼籲土耳其政府與PKK游擊隊停火和談,立法保障庫德族人語言,文化,政治參與的權利。不論是土耳其母親,或是庫德族母親,都不應該再為戰爭死亡而流淚。
四月的某一天,有一個機會與土耳其庫德族工人游擊隊的成員見面,我站在大門口等候,面向我走來的是一個纖瘦,長髮飄逸的女子。我還可以記得他穩定的眼神,沈穩的腳步,即使走向一個外國陌生人也看不出恐懼或本地女孩會有的害羞臉龐。

她說,她加入游擊隊的時候13歲。
她說,她能有什麼選擇呢,當她是看著周遭的人失蹤或被土耳其軍隊殺害而長大。
她說,如果有一顆球可以在手上玩,有機會上學,她會選擇拿著槍戰鬥嗎?

女孩的臉上沒有一片平滑的肌膚,佈滿著像是香煙燙傷的痕跡,人生留給她的選擇並不多。

(相關故事:恐怖份子的母親是和平母親/ http://www.peopo.org/portal.php?op=viewPost&articleId=36212 )
在伊拉克尼尼微省的Makhmur,有一個難民營被標示為PKK難民營。PKK,土耳其庫德族工人黨,後來成為反土耳其政府游擊隊,目前被美國列入恐怖組織名單中。

難民營的居民,因為土耳其對境內庫德族的軍事壓迫,在1992-1996間逃離土耳其,最後由聯合國安置在伊拉克。他們被標籤為PKK的支持者,雖然居住在伊拉克,但仍不時擔憂土耳其與伊拉克政府可能聯手遣返他們。

CPT拜訪營區中“和平母親運動“的成員,母親們呼籲土耳其政府與PKK游擊隊停火和談,立法保障庫德族人語言,文化,政治參與的權利。不論是土耳其母親,或是庫德族母親,都不應該再為戰爭死亡而流淚。

感謝Holly Near授權使用音樂1000 Grandmothers,獻給Mothers for Peace的母親。 (閱讀全文)
阿拉斯先生一進家門,喊著:Dayikam, Dayikam (母親);然後抱起一個小女孩,親著她紅嫩的臉頰。若不是聽過阿拉斯先生的故事,知道他是家族中唯一的生還者,我們會以為將見到一個穿著庫德族服飾的老婦人。

應該是很深的遺憾與思念,阿拉斯堅持4歲小女兒與去世的妹妹長得一模一樣。 (閱讀全文)
1980-1988年,伊拉克社會復興黨(Baath)除了忙於對伊朗發動戰爭,同時更以戰爭為掩護,對伊拉克庫德族人執行種族滅絕。1988年兩伊戰爭 的尾聲,3月15-18日更對與伊朗為鄰的哈拉柏加(Halabja)投擲毒氣彈藥。至今哈拉柏加的居民依然受毒氣後遺症的影響,高比例反應在肺癌與呼吸 道問題,但缺乏醫療的照顧。

生還者的分享中,對哈拉柏加人打擊最大的,不是化學武器攻擊,而是事件發生後美國外交官在日內瓦為撒達姆.海珊否認毒氣事件。16年後,同一個悲劇事件, 卻成為美國為化學武器侵略伊拉克的藉口。庫德族人歡迎美國結束撒達姆政權,結束庫德族的惡夢;但是也害怕美國的外交政策,擔憂美國不珍惜庫德族人的友誼, 再次犧牲他們;重演哈拉柏加,重演第一次美伊戰爭的背棄史。 (閱讀全文)
1980-1988年,伊拉克社會復興黨(Baath)除了忙於對伊朗發動戰爭,同時更以戰爭為掩護,對伊拉克庫德族人執行種族滅絕。1988年兩伊戰爭 的尾聲,3月15-18日更對與伊朗為鄰的哈拉柏加(Halabja)投擲毒氣彈藥。第三次造訪哈拉柏加(Halabja),傾聽他們。 (閱讀全文)
1980-1988年,伊拉克社會復興黨(Baath)除了忙於對伊朗發動戰爭,同時更以戰爭為掩護,對伊拉克庫德族人執行種族滅絕。1988年兩伊戰爭的尾聲,3月15-18日更對與伊朗為鄰的哈拉柏加(Halabja)投擲毒氣彈藥。 (閱讀全文)
去年四月到伊拉克,整個春夏都沒有下雨,草原與山上只剩一片焦黃。

今年的春雨來的有些晚,尤其是密集在三,四月,接著就看到鮮綠嫩黃一步一步地爬上了草原與小山坡。細看一片黃花中,還點綴著白色的洋柑橘,紅色的罌粟花。幸福的牛羊,大嚼著我最愛的洋柑橘。

千百年前的兩河流域是這樣美嗎?是啊,這一片大地,也有寧靜美麗,不是沙漠戰場的時候。

在花叢中,低頭專心跟著羊大便走,那是沒有地雷的保證。

(photo:Bob Holmes, CPT Iraq)
3月10日夜晚,返鄉的阿里一家被伊朗射擊的火箭擊中,一歲半的兒子在睡中被碎片擊中頭部去世,阿里與妻子則受傷被親人送往醫院治療。

白天,村子的年輕人用手機錄下阿里家成為瓦礫的影像,流傳出來。政治傳聞相關政府間定有祕密協議,庫德族自治政府與伊拉克政府禁止媒體採訪,防堵不利於土耳其和伊朗的負面消息。

自2007年冬天土耳其與伊朗聯手攻擊伊拉克境內山區農民,自邊境向伊拉克境內25公里之處被劃為限制區,除當地居民外,外人與媒體記者禁止進入。
土耳其與伊朗聯手攻擊伊拉克境內的庫德族農民。

2月14日伊朗與伊拉克的庫德族自治政府協議,允諾停火與難民返家。在協議的消息公佈後,農民於3月初陸續返家,但不幸地是3月10日伊朗對Razgar村射擊,造成村民傷亡。伊朗事後解釋其攻擊係針對伊朗境內的反叛庫德族游擊隊(PJAK)。在3月10日的攻擊中,一名1歲半的兒童喪生。

CPT與難民多次向聯合國駐庫德族自治區反應邊境安全問題,聯合國人員表示無能為力。
去年2008年3月聯合國開始計畫設置一個120個家庭的難民營,將原本居住在山區溪邊的難民往平地遷移。難民從去年夏天就開始苦等,希望可以回家或是搬到山下躲過下雪的酷寒嚴冬。等到了現在4月,營區的帳篷還是歪歪斜斜,營區不供應水,馬桶就在帳篷旁邊,還有帳篷只完成了45個。

聯合國方面的負責人說,不能讓難民住的太舒服,免得他們以後不想回到山上的家。但是難民們每次對聯和國表達的是,請幫忙停止土耳其對我們的轟炸,請讓我們回家,我們在山上有很好的房子,果園,有水,我們可以自給自足。 (閱讀全文)
當美國人認為伊拉克任務成功,應該將對抗恐怖份子轉移給伊拉克政府時,令人不禁想到,到底是誰在佔領巴格達之後,欣喜於派軍保護(佔領)油田與皇宮(Green Zone),卻大開原本嚴密的邊境門戶導致蓋達組織東南西北從容進入伊拉克境內?  (閱讀全文)